而这边,沈清寒接过差事后,并未急于行动,而是先仔细研究了名册与密信。
他又暗中调动自己留在东厂的旧部,摸清了暗探的联络规律与藏身据点。
最终,他率领东厂侍卫雷霆出击,兵分多路,同时包围了暗探在京城的多个窝点。
绯色锦袍马踏青巷,宛若利剑出鞘,无一不透着肃杀之气。
只是三日,北疆在京城经营多年的暗探组织被彻底覆灭。
拢共抓获核心成员三十余人,缴获了大量密信和武器,以及用于联络的暗号令牌、密写药水等物。
消息传回宫中,江澄安龙颜大悦。
可他又想到自己之前逼迫沈清寒辞去东厂督主一职,最终还是后悔了。
只等对方回宫,进行封赏,再登督主之位。
至于审讯一事,沈清寒亲自坐镇东厂大牢,慵懒又带着威严与杀意。
他随手丢下一封密信,眼神淡淡扫了对面一眼。
“你一人犯错,没必要牵连家人,你家中幼子方才满周岁,最是软糯可爱。”
他话音刚落,秋剑牵着一个踉踉跄跄的小糯米团子出现。
“爹爹!!”
沈清寒拦住那孩童,单手抱起,行至囚犯面前。
“你瞧瞧,多可爱!”
囚犯瞧见这样一幕,眼泪涕流,破防求饶道。
“我说,什么都说!!只要你们护我妻儿周全!”
沈清寒将孩童交给秋剑,变戏法一样取出一个小糖人,递到孩童手中。
“快同姐姐去玩。”
明明沈清寒眉眼染上温和的笑,可落在囚犯眼中,却如同地狱爬出来的妖魔一般恐怖。
之后,在玉剑的审问下,囚犯老实的回答问题。
原以为最后迎接他的会是死亡,却没想到玉剑领着他出了大牢。
阳光洒在身上,温暖又陌生。
玉剑递给他一张银票,淡淡开口。
“我家公子好心,放你一马,还不速速回家与妻儿团圆!”
囚犯欣喜若狂,连银票都没拿,拔腿便往家中跑去。
他回到家中,妻儿正在家中等候,看到他归来,欢天喜地地扑上来。
妻子更是哭得泣不成声,说起沈清寒暗中保护他们的事。
“前几日有人深夜想要潜入杀我们。”
“幸好沈公子派人一直守着,这才没出事,又给我们换了地方住。”
囚犯愣了一下,望着东厂的方向,跪下来一个劲叩拜。
而沈清寒从这一人之中突破,迅速得到了一条线索。
北疆暗探组织并非独立运作,背后一直受一个名为“金蝉会”的神秘组织资助与指挥。
金蝉会最终目的,是搅乱朝堂,削弱国力,为北疆的入侵铺路。
沈清寒看到这里,眉头紧锁。
这个金蝉会还真不是一般,连北疆都能渗透进入。
他必须提前做些准备了。
次日,金蝉会这个名字被沈清寒上报至朝堂时,上官丞相坐在百官之中,心头猛地一震。
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脑海中瞬间闪过诸多往事。
前两年朝堂上莫名的官员派系争斗、几位手握实权的将军接连被暗杀、边境粮草运输多次出现莫名延误。
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事件,此刻串联起来,竟都隐隐指向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庞大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