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月眼神一冷,与沈清寒对视一眼,两人同时上前。
沈清寒身形一闪,抬手便扣住为首泼皮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
其余无赖见状大惊,刚要动手,便被沈清寒周身慑人气场吓得僵在原地。
“滚。”
沈清寒声音冷冽,一个字便让众人魂飞魄散,连滚带爬逃出布庄。
布庄老板连连道谢,挣扎着起身,立刻要拿出银两酬谢。
宋九月轻轻摆手,委婉拒绝:“举手之劳,不必挂齿。”
“我们今日前来,是想向老板打听一块布料。”
她拿出布包上剪下的一角,递到老板面前。
老板接过细看,捻了捻布料纹理,皱眉道。
“这种棉布寻常得很,南北商铺都有卖,算不上稀罕物。”
宋九月心头一沉,掩不住失望:“一点特殊之处都没有吗?”
老板摩挲着布料,沉思片刻,忽然眼睛一亮。
“要说特殊,倒也有一点。”
“这布料裁剪的尺寸、针脚走线,不是寻常人家做衣的样式,是客栈常用的包裹布。”
“客栈?”宋九月立刻追问。
老板点头,“我记得很清楚,城里同福客栈的掌事,常来我这儿批量订购这种棉布。”
“裁剪成固定大小,专供客人包裹行李物品使用。”
宋九月与沈清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光亮。
道谢之后,两人立刻转身,直奔同福客栈。
客栈位于南庄中心地段,人流熙攘,车马往来不断。
两人刚到门口,一辆黑色马车缓缓驶离,车帘紧闭,看不清里面人影。
宋九月不经意多看了一眼,只觉得车轱辘痕迹格外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二位客官,住店还是打尖?”客栈掌事笑着迎上前来。
宋九月收回目光,定了定神,开口询问。
“掌事,我们在找几位故人,不知近日是否有一批特殊的客人住店?”
“一行人中有老有少,女子与孩童脚腕上多佩戴银铃。”
“行走间叮当作响,口音不似岭南本地人,衣着打扮也带着南疆特色。”
掌事低头沉思片刻,猛地一拍额头,指向城门口方向。
“你说的是他们吧!方才刚离开,坐的就是那辆黑色马车!”
他顿了顿,补充道:“那群人确实古怪,穿咱们岭南的衣服,却吃不惯本地饭菜。”
“说话口音也怪,最显眼的就是人人脚上都系着银铃铛,想忘都难!”
宋九月心头一紧,立刻拉着沈清寒:“追!”
两人翻身上马,策马扬鞭,直奔城门而去。
眼看就要冲出城门,一道身影骤然拦在路中,衣袖一扬,拦住去路。
“宋姑娘,沈公子,留步。”
林清玄一身青衣,立在城门中央,身后暗卫分列两侧,堵住整条出口。
宋九月勒紧马缰,骏马人立而起,嘶鸣一声。
“让开!我找到巫医的踪迹了!”
林清玄故作讶异,随即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