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死士手持利刃,从四面八方围杀而来,招招致命,不留一丝活路。
“保护好自己。”
沈清寒将宋九月护在身后,拔剑出鞘,寒光划破夜色。
长剑破空,声如龙吟,每一次挥出,都有数名死士倒地。
可对方人数实在太多,杀了一批,又涌上一批,刀刃劈砍在衣袍上,鲜血瞬间浸透布料。
宋九月也不含糊,从袖中甩出数枚银针,每一针都精准刺入死士穴位,让人瞬间瘫软倒地。
她熟记南疆蛊毒与穴位秘术,以一敌十,丝毫不落下风。
可死士源源不断,仿佛杀之不尽。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冲出去!”
沈清寒斩杀近身两人,拽起宋九月的手,朝着渡口后方的山林狂奔。
身后箭雨如梭,嗖嗖地擦着耳边飞过,钉入旁边的树干,震颤不止。
一枚冷箭直直射向宋九月后心,沈清寒猛地转身将她抱住,箭矢狠狠刺入他的肩头,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清寒!”宋九月心头一紧,声音发颤。
“我没事,走!”沈清寒咬牙,拽着她一头扎进茂密山林。
山路崎岖难行,夜色漆黑如墨,两人跌跌撞撞狂奔。
宋九月衣衫被树枝划破,手脚都是擦伤,肩头的伤口不断流血,脚步越来越虚浮。
身后的追杀声越来越近,嘶吼与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
就在体力即将耗尽之际,宋九月眼前一亮。
“前面有亮光!是小山村!”
山脚下,散落着十几户农家,炊烟早已熄灭,只有零星几点灯火,在夜色中微弱闪烁。
“快!”
两人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冲下山坡,躲进村口一处废弃的柴房。
刚藏好,追杀的死士便冲进了村子,挨家挨户搜查,呵斥声、敲门声此起彼伏。
柴房的门,突然被轻轻推开。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婆婆端着一碗热水走进来。
她看到浑身是伤的两人,没有惊慌,只是轻轻嘘了一声,将门重新关好。
“孩子,别怕,俺们这村子偏,官府和坏人都不常来。”
“你们是被劫匪追杀了吧?放心,老婆子帮你们瞒过去。”
宋九月眼眶一热,握住老婆婆的手:“婆婆,谢谢您……”
老婆婆笑了笑,转身出去,对着搜查的死士喊道。
“官爷,俺们这就十几户人家,都是老弱妇孺,没见过外人啊!”
死士搜查无果,又不甘心地在村外转悠了半个时辰。
就在他们打算灭掉整个村庄的时候,玉剑领着人装作宋九月和沈清寒往城西的方向奔去。
至此,他们这才降低怀疑,迅速追寻而去。
这边宋九月和沈清寒的危机这才解决,两人对视一笑,就这般窝在柴房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柴房缝隙洒进来。
宋九月睁开眼睛走出去,便看见昨晚的老婆婆和几个村民坐在一起。
一见他们二人醒来,立刻笑呵呵开口。
“丫头醒啦,我们给你腾出了一间干净的屋子,还弄来了草药处理伤口。”
宋九月朝他们感激的点头。
“多谢各位了,不知您老人家姓什么?”
老婆婆穿着粗布麻衣,头发早就花白,一双眼睛笑得像月牙一样,分外和蔼可亲。
“我姓周,叫我周婆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