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月纤细指尖解开他的腰带,褪去沈清寒的衣衫,露出精壮的身躯。
盈盈烛火下,她眉眼显得越发娇媚勾人,惹得沈清寒呼吸都炙热几分。
“娘子……”
酥酥麻麻的一声呼唤,让宋九月浑身战栗,柔软白皙的手臂圈住沈清寒的脖颈。
帷幔落下,却在不断摇曳中,逐渐天明。
快乐的时间总是很快,他们最终还是要回到岭南。
周婆婆与村民们依依不舍,一路送到村口:“孩子,记得常回来看看!”
“我们会的。”宋九月挥手,泪水滑落。
这个小山村,给了她一生难忘的温暖与安稳。
等他们走远后,周婆婆的孙子抱着沉甸甸的包袱跑了出来。
“奶奶,你看,这是那个姐姐他们留下的。”
周婆婆打开一看,瞬间震惊得不行,里面全是银两,里面还有一封信。
——“多谢婆婆,这些银两送给婆婆和村民。”
而这边,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宋九月回头看了一眼宁静的山村。
她再转头时,眼底所有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冰冷锐利。
她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声音轻缓,却字字带着锋芒。
“我宋九月,回来了。”
“这场棋局,才正式开始。”
沈清寒握住她的手,与她并肩而立,目光坚定。
“我陪你,共赴棋局。”
玉剑单膝跪地,沉声领命:“属下誓死追随公主与将军!”
三人身影消失在山路尽头,岭南城的风云,即将因他们的归来,彻底倾覆。
宋九月指尖摩挲着云雪岚赠予的白玉佩,玉佩微凉,却让她心神安定。
山村几日的安稳,像一场短暂的梦。
如今梦醒,她便要重回硝烟弥漫的棋局,将那些算计她、伤害她、妄图置她于死地的人,一一清算。
沈清寒声音低沉,眸中寒光渐盛。
“江澄安此刻必定以为我们已死,正在行宫大摆宴席,庆祝心腹大患消除。”
“宋宝珠也会趁机收拢势力,为她的摄政太后之梦铺路。”
玉剑紧随其后,低声禀报。
“公主,将军,属下在城外已安排好暗卫,只待一声令下,便可随时行动。”
“镇北王府的证据、金蝉会与黑风寨的往来密册、还有江澄安私藏假长生药方的物证,都已妥善保管。”
宋九月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冷峭。
“很好。我们不必急着立刻现身,先给他们添一把火。”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岭南城高耸的城门,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先让人把消息散出去——青芜公主与沈清寒未死,且手握江澄安勾结金蝉会、贪墨军饷、谋害公主的铁证。”
玉剑一愣:“公主,这般直接?”
宋九月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越直接,越能乱了他们的阵脚。”
“江澄安好面子,最在意民心与帝位。”
“宋宝珠野心勃勃,却胆小多疑。”
“消息一散,两人必定互相猜忌,自乱阵脚,我们才能坐收渔利。”
沈清寒深表赞同:“就按九月所说行事。”
“另外,把我们在山村救下的妇孺证词一并散播,那些人都是金蝉会与山匪勾结的直接人证,足以让江澄安百口莫辩。”
三人商议妥当,悄然靠近城门。
此时的岭南城,依旧沉浸在“公主遇害”的悲戚之中。
城门守卫松懈,百姓神色黯然,沿街商铺半开半掩,一派萧条。
谁也想不到,本该“死去”的两人,竟毫发无伤地站在城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