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子女士,”他轻声说,“如果您不想再婚,没有人可以逼您。您已经证明了,您不需要男人也能把公司经营好。”
雅子转过身,眼泪终于掉下来:“但他们会一直施压。在家族会议上,在亲戚聚会时,甚至在公司董事会上——我丈夫的两个弟弟都是董事,他们也支持我再婚,说这是‘为了公司稳定’。我……我一个人对抗不了那么多人。”
她忽然抓住福田的手臂,抓得很紧:“福田先生,我需要一个盟友。一个强大的、能让他们闭嘴的盟友。你……你愿意帮我吗?”
福田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绝望,有期待,有放手一搏的决绝。
“怎么帮?”他问。
雅子深吸一口气,像是在下最后的决心:“宫城航运有15%的股份,是我丈夫生前留给我的私人持股。我可以把这份股份的代理投票权给你——不是真的转让股份,只是让你在股东会上代表这部分股份投票。这样你在公司就有话语权,可以支持我,对抗那些想逼我再婚的亲戚。”
这个提议的分量很重。宫城航运15%的股份,市值至少三十亿日元。代理投票权意味着福田可以影响公司的重大决策。
“条件是什么?”福田问得很直接。
“条件是你公开表态,支持我继续独立经营公司。在必要的时候,以股东身份出席董事会,帮我说话。还有……”雅子咬了咬嘴唇,“私下里,在我需要的时候,给我一点……支持。不是商业上的,是……个人上的。”
这话说得很明白了。福田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雅子女士,我可以答应你。但我要说清楚——我不会娶你,也不会成为你法律上的丈夫。我们的关系,是合作伙伴,也是……朋友。你明白吗?”
雅子笑了,笑容里有释然:“我明白。我想要的也不是婚姻,是尊重,是平等,是有人真的把我当回事。而不是把我当成一个需要被‘接管’的寡妇。”
她靠近一步,两人的距离很近很近。
“福田,”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今晚……留下来好吗?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福田没有拒绝。他伸出手,轻轻搂住她的腰。雅子的身体很柔软,但能感觉到肌肉的紧绷——那是长期承受压力的痕迹。
吻自然而然地发生。雅子的吻很温柔,带着试探,也带着感激。她不像艾米丽那么直接热烈,也不像玉城葵那么含蓄克制,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主动。
他们从客厅移到卧室。雅子关掉了大灯,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她慢慢解开长裙的拉链。四十五岁的身体,不再年轻,但保养得很好,有一种岁月沉淀的丰腴美。
“谢谢,”她轻声说,“不只是为刚才……是为所有。”
福田搂着她:“股份代理权的事,明天我让律师准备文件。你放心,我会站在你这边。”
雅子点点头,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她睡着了,呼吸均匀。
福田没有睡。他看着天花板,想着这个看似坚强、实则脆弱的女人。在商场上她是雷厉风行的女社长,但关上门,她也是个需要依靠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