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盈、丰铃、丰采——就是林七叔公家的那三个重孙女,拧金属线信手拈来,力道匀净得很。之前装草莓果的小篮子就是她们编的,草编藤编竹编都会。”
“芝兰自然不必说,茶艺精通的人,心静手稳,稍加点拨就通了。”
“秀茹……”她顿了顿,眼里有温柔的光,“我把那套工具送给她了。”
邢东寅抬眼看她:“所以,确定她是你的‘衣钵传承人’了?”
“她在这上头最有天赋,也最有热忱,”温妙莺轻声说。
“小镊子到她手里,像活了一样。我看着她,就像看到当年对着母亲册子描样的自己。”
邢东寅握住她的手:“她担得起。”
温妙莺点头,继续道:“还有莲花姐妹——红莲和青莲,剪纸功夫绝了。三两剪子,燕子、兔子活灵活现。听说家里是做酱油的,真是……手巧不分行当。”
“赵四爷家的紫苏、白芷,能背许多草药,心细如发。绢花的花蕊、叶脉,她们做得最是真切。”
“冬雪是青樱的闭门弟子,绣活极佳。她和欧阳倩是一类,能从头到尾保持专注,这份心性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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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叶那孩子对自然观察入微,花鸟虫鱼的灵动处,她总能抓住。”
她说得有些急,停下来抿了口茶,眼睛还是亮亮的。
邢东寅安静听着。
烛光映在她脸上,那张曾苍白如纸的脸,如今泛着健康的红晕,眉眼生动。
他忽然有些恍惚。
这两年多,无数的夜晚,他坐在病榻边,握着妻子冰凉的手,看她气若游丝,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那时他想,只要她能好起来,他愿意付出一切——官职、前程、甚至性命。
如今她就坐在对面,说着课堂上的趣事,眼睛里有光,声音里有笑。
梦想成真了。真得让他有一瞬不敢呼吸,怕惊破了这幻境般的圆满。
“……夫君?”温妙莺说了好些,才发现丈夫在走神,“我是不是话太密了?今日实在有些激动……”
“不是,”邢东寅回过神,握紧她的手,“我喜欢听。我们当下这样,是我最喜欢的。”
温妙莺脸颊微红,又说起另一件事:
“对了,我和如意都看中了一个小姑娘——丁芙,也才五岁,比果果大一点。
她对色彩和结构极有天赋,染的丝绢能有多种层次。听说她外祖家开织布坊,想来是家学熏陶。”
邢东寅想起那个安静的小姑娘:“我有印象,入学面试时,她说自己会做巧果子,能用面团捏各种小动物,是个好苗子。”
“正是!”温妙莺点头,随即又想到什么,“说到果果……”
她沉吟片刻:
“果果那孩子,做什么都认真,心性极好。
可我总觉得,她的灵性和天赋不在这里。
她会在更广阔的天地里,开创更大的奇迹。”
邢东寅微笑:“你看得准。”
“所以秀茹是我弟子,果果是我最喜欢的小囡囡,”温妙莺也笑,“并不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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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传来孩子们背书的声音。邢伯擎在考校两个弟弟背《千字文》,童声稚嫩,一字一句,认真得很。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温妙莺静静听了会儿,轻声道:
“这些孩子……和京城那些世家子弟不一样。他们眼里没有骄矜,没有算计,只有对学问最朴素的渴望,对手艺最真诚的热爱。”
邢东寅点头:“平华村的灵气,不仅在山水,更在人。”
温妙莺看着屋内跳动的火焰,忽然说:“夫君,谢谢你。”
邢东寅微怔:“谢我什么?”
“谢谢你带我来这里,”她望向他,眼里映着烛光,“谢谢你……接住那支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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