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其祯脸色严肃,“今天无论谁来,都别开门,若是衙门的人,就在屋子里装睡。”
有杨丰这层关系,何况她早就去报备过,就算被栽赃陷害,也不至于被人当做嫌疑人直接抓走。
她问系统:“人还活着吗?”
【死了。】
系统严肃道,【今天你最好也不要出门,我刚才检测到有许多人对你怀有恶意。】
盛其祯点点头,难得系统忽然善良了,她当然是……
不会听的。
等确定孩子们都清醒了,她叮嘱月姨娘:“把你的毒药揣好,谁翻墙进来就弄他。”
“你上哪儿去?”
听说是盛其祯的大堂哥死了,月姨娘担心她会被那些凶恶的亲戚针对,虽说她身手不错,可双拳难敌四手,何况世俗偏见,她若是对亲戚动手,难免落人口舌。
月姨娘考虑的这些正常来说,在宅斗文里,的确是无形的杀人利剑。
奈何盛其祯是个疯的,她从不在乎别人对她的看法。
道德这一块看对谁吧,如果是极品亲戚的话,那还是没有道德比较好。
不远处拐角,一群人也纳闷。
“你确定摆着那人的正脸,让那姓盛的看清楚了?”
“不太确定……”
“我也没想到她开门这么猛,人都甩出去三米远了。”
“废物!”
这伙人互相内讧,心道任务肯定要失败了,回头主子罚工钱还是轻的,说不准就把他们都发落了。
这伙人里面唯有一人没有随意吭声,这人就是刘记饮子铺的伙计,此人姓耿,在家行三。
耿三心道你们见识还是太少了,你们那是没瞧见这女的,抬手就卸掉旁人下巴,动不动掰断手指。
他花了三两银子才请大夫将手指头给正回去,差点落下残疾。
现在只想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奈何掌柜的要找死。
“耿三,你有什么好主意?”
这伙人吵完,忽然一致对外,对准了不合群的耿三,恶意笑道:“看你好像没睡醒的样子,不如就由你去将那婆娘引出来吧。”
“今日要是没把这脏水泼到那女人身上,你就滚回家里去吧。”
耿三唯唯诺诺:“各位大哥,都是被迫行事,何必如此较真呢?只要将人扔在那,左右她都说不清了,毕竟周围邻居都瞧见过,那盛长耀在此处被盛招娣打掉了几颗牙。”
“兄妹关系如此恶劣,一怒之下杀人,也是常理之中,那女人性子烈,就算去了县衙,只要让她开不了口,她保不准就跟衙役打起来,到时候治她罪就简单了。”
耿三说来说去就是不想直面盛其祯。
但他越是抗拒,越是让这伙人兴奋。
本来被派来做这种脏活,没什么赏金就算了还容易惹得一身骚,你满腹怨气无处发泄,这臭小子还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模样。
嘲讽谁呢?
既然瞧不起大家伙儿,那就由你来承担主要火力。
耿三被推出去,只能垂头丧气快步跑着,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