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不答应呢?”
盛其祯让孩子们回屋子,“你们把门拴上。”
阿珠道:“师父,你没带武器。”
盛其祯瞪她一眼,赶紧关门。
说完就往前迈出一步,抬脚就将那草席撂开,“此人死了起码有一天一夜了,若这人是我杀的,我有足够时间将其掩埋,何必放在自家门口?”
耿三道:“没准你就是故意的,你怨恨你大伯一家苛待你,就想这么破罐子破摔,报复他们。”
盛其祯被逗笑了,“你是说我有大好的人生不过了,有两个妹妹要养,四个徒弟要教的人,为了跟亲戚撒气,就冒险把一个注定会死的赌徒给杀了,还放大门口供人观赏,引来旁人狗叫?”
“你!你说谁狗叫呢。”耿三气急,他刚要让同伙转移一下压力,就发现周围已经没人了。
该死!
怎么这么精,脏活累活都让他一个人干了。
耿三对衙役道:“这女人牙尖嘴利,就算不是她杀的,要调查事情起因也得把人带回去审讯。”
只要把人带去,自然有别的手段,任凭她武功再高,人多起来,难道她还能以一敌百?
就算她拼命挣脱了逃跑,名声也就臭了。
以后谁敢去她家铺子买东西,杀人犯做的饮子,正常人谁敢喝。
这就是你对我动手的下场,耿三痛快地想着,下一秒他发现眼前的视角开始变幻了。
“砰——”
当着衙役们的面,他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就被撂倒了。
紧接着,有人抬脚踩在他的嘴巴上,泥巴和不知名的脏污糊了一嘴,“我让你别狗叫了,聋了不成?”
她这一出,吓得邻居们四散逃窜,谁也不敢再多嘴。
就连衙役都看不清她是怎么行动的,心中骇然,这是接了个烫手山芋啊。
衙役们当即拔刀呵斥:“你做什么?你敢袭击衙役,此乃重罪,按照大魏律令,应杖责三十,压入地牢听审。”
盛其祯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又扭了扭手指,发出噼啪的响声,“我什么时候袭击衙役了?”
话落,她抬手给了说话之人一个巨大的耳光。
随即又对没走干净的邻居说:“别走啊,谁敢走出这条巷子,我晚上就杀了谁。”
【宿主,你在干什么,教训人就行了,大放厥词干嘛?你还想不想开店了。】
“人善被人欺,我要是跟他们服软了,这些邻居以后还不知道怎么蛐蛐我。还不如狠一点,没人敢得罪。”
“再说了,我开店不清楚客源是哪些啊?这群老头老太没一个舍得买饮子喝的。他们宁愿每日喝井水也不可能掏钱买饮料。”
说着,不等其他衙役逼近,她抬腿就将人踹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