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其祯:“?”
哪来的神经病。
守卫的态度立即变得谄媚起来,略过她,朝那辆装潢不错的马车靠近,点头哈腰道:“齐公子,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出城了?”
“我爹催我去管理那些破庄子,不然你以为我乐意啊,净问一些扫兴的话。”
齐公子长的还算清秀,只是那眼底的青黑明显是纵欲过度,而且眼神有些淫/邪,不像什么正经人。
此刻他的眼神在盛其祯身上打量,尤其是在她的腰背上流连,感觉随时要掉哈喇子。
盛其祯厌恶地皱眉,问另一个在原地拦着她的守卫,“做什么拦着我?”
原本去讨好齐公子反而落得个没脸的守卫挥手,没好气道:“放他走吧,县令大人通缉的那位犯人是个女的。只是你没路引,下回可不能出城了,自己注意。”
他的话本来是好心,没想到就让齐公子起了心思。
这年头,丢了路引,可不是小事。
太阳快落山了,这小子却没有留在城内,等着补办路引,而是朝外头走去,莫非要留宿野外?
真是个怪人。
整个云安县,除了贺家,最富有的便是他们齐家了。
贺家做的是瓷器和茶叶的生意,又有漕运线,自然利滚利,他们齐家毕竟没有这么大的势力,因而一直以来都是稳打稳扎,从北方运送货物卖到南边,赚的是个差价。
也做马帮运输的生意,只是这些年山贼猖獗,货物屡屡被劫走,云安县多面环山,出去本就难,还有这么个威胁,马帮的生意也就凋零了。
这几年,就连南北货物贩卖的生意也不太景气,老爷子忧心忡忡,这几天病倒了,非要逼着他开始熟悉家产。
齐公子被人从温柔乡揪起来的时候,酒都没醒,满肚子的气正没处发泄呢,居然发现这么一个人间尤物。
若是能搞到手……
盛其祯感觉背后毛毛的,仿佛被什么恶心的东西盯上了,一种下水道潮湿的臭味粘稠地缠绕了上来,令人作呕。
她回头,锐利冷淡的目光射向马车上的男人,垂眸掩盖杀意,落在齐公子的眼里,就是一身布衣,明明打扮得清汤寡水,却有种清丽脱俗的美感,若是能囚禁在自己的院子里随意亵/玩……
“我能不能一刀砍死他?”
【别冲动宿主,为了一个人渣被抓没必要,你忘了吗你之后还得进城去看那几个小屁孩的情况,你二妹妹还在医馆呢。】
盛其祯稍微压住了那股被膈应的怒火,快步往外走,她打算先去杏花村一趟,别的地方都不熟悉,唯独对山里的情况还算有点经验,只要能找到个山洞先住几天,打一些猎物,作为暂时的补给点,她就能来回穿梭城内城外,寻找破解之法。
她没有犯法,至少她杀的那些人,全都是罪有应得,就算古代没有正当防卫的概念,杀贼人也不到要流放的地步。
盛其祯如今是被天龙人给销户了,对方非要弄死她才能松手,抓了她的亲人,不过是以此为筹码。
而这个筹码,必须是在抓不到她的情况下才有机会要挟,一旦她露面,亲人们都会陷入危险的境地。
贺凇吟啊贺凇吟,你真是个麻烦精。
盛其祯到后半程从空间取出头巾蒙住脸,去了杏花村的后山。
而在另一头,正在返程路上的贺凇吟咳嗽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