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玉错愕：“那么重要的阵法，三级就可以吗？”
全都是关键时候救命的东西，他以为最差也得是五级往上。
“求救的阵法只需要把消息与位置送回来即可，阵法成了附加上一层空间之力，保证不被阻隔即可。”
听明白后，为避免慕珩觉得自己能力不足，祁玉为自己争取了一句：“我对空间之力的使用已经足够熟练了。”
慕珩好笑：“不让你做的，要么没必要，要么是真的还差点儿，学会阵法有利于交战，对空间之力则是必须掌控，自然会全部教会你。”
她并不是什么都拦着，可能阻拦的次数有点儿多，竟让祁玉生出了她在这种事情上也会阻拦的错觉。
祁玉理直气壮：“以防万一，先提醒你一下。”
枫林门众人瑟瑟发抖，两人坐在一起用神识交谈打发时间。
祁玉环视一周，十分失望：“一个有骨气的人都没有吗？”
“修为压制之下，生不出反抗之心也算正常，贸然反抗或者逃跑，反而愚蠢。”
慕珩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她搜魂拿到的相关记忆很少，只知道这是个主动投靠、为虎作伥的势力，并不知道具体做过什么。
在神武大陆，这样的势力并不少见。
只要挑选的势力足够强悍，就能获取庇护与一定的资源，甚至有野心与手段的还能翻身把靠山吞了，取而代之。
也有不少被自己挑选的靠山当枪使，悄无声息的灭亡，更多的是中规中矩，互利互惠。
祁玉不太认可这说法：“不轻举妄动没问题，没有反抗之心也没问题吗？更别说那些跪下的了，身为宗门高层，修炼这么久，其他人都只是低头，那些人却说跪就跪。”
慕珩没多想，只说眼前的事：“这些人最高不过金丹，这个时候反抗必然会被我们杀了，乖顺一点儿更容易活下来，甚至这些跪下的到底是真的被吓破了胆，还是借此让我们放下戒心，都是未知数。”
祁玉蹙了蹙眉，心底那股莫名的情绪散了些，想了想，接着问：“这种吓破胆的模样会更容易活吗？”
彼此间的羁绊够深，加之感应敏锐，慕珩还是察觉到了，盯着祁玉看了会儿，才收回视线。
见慕珩沉默不语，祁玉疑惑的看去：“怎么了？”
犹豫后，慕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回到了眼前的事情上：“这些人，你更想杀哪些？”
突然变了话题，祁玉懵了片刻，看向枫林门众人，几乎没有迟疑：“杀这些跪下的。”
慕珩是真的疑惑：“为什么？”
“欺软怕硬，多半也都喜欢恃强凌弱，这些人活下来也只会是祸害而已，杀了更好。”
回答过慕珩，又立刻反问：“你呢？”
“若仇敌，不论无辜与否，不留活口。像是天道盟那种，把带头的杀了，枫林门这种，也倾向于杀带头的。”
祁玉回到眼前的事情上，想到了无上宗与万象宫：“不留活口是为了避免寻仇，只杀带头的放过其他人，就不会被寻仇了吗？”
两人都属于反抗逃离，意图回去复仇的。
“当然会。”慕珩朝左前方看了一眼，孙乔就要回来了。
如此毫不犹豫的回答，让祁玉有些呆愣：“放走的那些人里，万一也有个跟你们一样厉害的怎么办？”
慕珩把嘴边的话吞回去，换了句：“再杀一次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