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不在,那就利用分身把本体拽过来杀。
魔族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各样的手段。
血色漫天,慕珩站在其中,抬手一握,一道透明到连五官都不甚清楚的魂体被血线捆绑拽了过来。
那透明的魂体疯狂挣扎,惊恐尖叫:“你到底是什么人!”
慕珩声音冰寒,语调却平静:“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就敢从我的空间抢人,当真是勇气可嘉。”
“我什么都没做,你放过我这一次!我知道遗迹里什么好东西,你放我一条生路,我给你带路!”
慕珩冷笑,掌心陡然亮起红光:“什么都没做,那他身上的伤哪儿来的?”
凄厉的惨叫盖过慕珩的声音,却又被血雾笼罩其中,一丝一毫都透不出去。
魂体中魂丝被挤出,慕珩手指轻勾,魂丝瞬间收拢,双手结印,细如发丝的血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与魂丝编织在一起。
某一刻,最中心的位置突然出现针尖大小的黑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形成巴掌大小的空间通道。
那人的声音从通道另一边远远传出,同样因惊恐变调:“这是怎么回事?这怎么可能!不可能!”
尖锐刺耳的声音急速靠近,空间都泛起了阵阵涟漪,慕珩恍若未闻,手中印记接近尾声,血色囚笼在空间通道外成型。
那人被血线捆的密不透风,刚从通道出来,就被锁进了囚笼。
囚笼里透明波纹层层荡开撞到囚笼上,囚笼纹丝不动。
魂体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几乎失声:“我的空间法则怎么不起作用,你做了什么!”
慕珩看着面无表情,好似没听到她的问题,声音阴寒:“偷偷摸摸对我们动手时,你就该想到下场。”
她手掌轻翻,囚笼飞到掌心,五指收拢,囚笼内侧立刻浮现了密密麻麻的血色细针。
“伤他,就得付出代价。”
不等对方说话,手指倏然紧握,密密麻麻的血色细针顷刻间全朝着魂体飞去。
惨叫声再次响起,原本凝实的魂体几乎被染成血色,血色越发明亮鲜艳,魂体则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
慕珩深红的眼瞳浅了几分,面不改色的单手结印,囚笼外面逐渐渗出极其精纯的魂力,一缕缕飞入慕珩的印记之中,凝为一团。
外面,墨竹也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突然听到祁玉松了口气,立刻知道情况好转,刚想问问情况,就见祁玉身形晃了晃,朝前栽去。
他迅速伸手扶了一把,眉头微蹙:“她给你的丹药品阶不低,内伤也该好个七七八八了,怎么还这样?”
祁玉眼前发黑,借着墨竹的力道站稳,声音虚弱无力:“多谢。强行苏醒后,就一直头晕目眩的,始终都没缓过来。”
墨竹眉头越皱越紧:“不是伤到魂体了吧?”
身体受伤好治,魂体上的伤却很麻烦。
“不是。”祁玉十分笃定,但后面就不太确定了:“我猜测是精神损耗太大,好好休息一番自会没事。”
“强行苏醒……”墨竹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你被她护着,若是没有累着过,那的确不太好分辨。”
慕珩那压抑的情绪减弱,祁玉紧绷的心神松懈下来,唇角微扬:“的确没累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