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长息玄宫与溟泉魔派这两位的命神通,在众多道统当中的命神通,都算是名列前茅的。
‘此子,断不可留!’
就在这时,百里朝野当下环视一周,阴恻恻的嗓音再度响起:
“平岩老道的修为虽然稀松平常,但到底是位神通,他现在也应该反应过来了,哪位道友前去阻扰……”
话音未落,太虚之中便有蝗群振翅的声响回荡。
长息玄宫,『稀土』一道,“荒土”大真人,卫逝水。
见此情形,其余金丹皆是微不可察的一滞,面面相觑,起了惊疑之色,有人低声道:
“这位前辈居然拉下脸面出手,这是不打算留对方活口了。”
“嘿嘿,那又如何?”
“谁让平岩老头,修的都是戊土一道的下位神通,战力稀松,不离开望月山脉还好……”
“管这些作甚,真闹大了,自有长息玄宫去面对青玄宗的怒火。”
稀土一道,为土之恶征,向来为诸土厌恶。
尤其是号称社稷二土的戊己两道。
古时这一道统,甚至有道仙基唤作『乞社稷』,只有修了这道仙基,才能推举出稀土一道的核心神通“蕴土沃野”。
才能凭此去求稀土果位的主位。
可想而知,戊己二土对稀土一道的压制。
直至后来明道人传法,混炁流派大兴,稀土一道才不必这般看人眼色去求道、成道。
可惜那位威名赫赫的“恶土法相”,当时已经投了释道,不然的话——
长息玄宫甚至可以尝试去挑战镇元大道的威势。
当然,也最多止步于挑战。
毕竟谁不知道镇元大道背靠一山定海中,龙属不敢言的虞山。
……
看着直奔蛟盘谷而去的陈衡,其中一神通轻轻掐指,漠然道:
“若要按着这般速度,倒也刚刚好,此子刚到谷中,阵法倒是勉强成型。”
“如此一来,便已足矣。”
“即便三灾道法再是不俗,也翻不了天……”
另一边。
深山野林,飞速倒退。
“我意已决,不必多言。”
出了白英矿场,循着冥冥中的感应,陈衡独自一人,孤身向南而去。
他这话一出,方才说话之人明显沉默了一瞬。
旋即,乌衍发出一阵怪笑,比夜枭鸣叫还要刺耳几分:
“怎么,你当真打算舍弃一切,去为你那便宜师兄报仇。”
“如果不去,那便不是我了。”
陈衡神色平静,语气悠悠地回了这老妖一句。
“你对他人的执念太深了,这可不利于日后求道。”
乌衍语气一变,沉凝如铁:
“你现在表现的越是在乎,将来越是有可能成为你的软肋,若是你现下表现的冷酷些,或许会更好。”
“试试看吧。”
陈衡看着身后渐行渐远的山川,眼中自有凌厉威严。
不远处,正是一地势奇特的山谷。
仿佛有蛟龙陨落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