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紧紧皱起眉头。
“到底怎么回事？”
李长歌却低下头，抿着唇一言不发。
卡维斯见状，放声大笑起来。
“小子，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若不是因为他，你怎么可能得到生命之神的力量？”
这话让江禾听得云里雾里。
虚空之神，不是一直跟其他四神不和吗？
怎么听这话的意思，里面还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卡维斯摆出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随手一挥。
一道数亿年前的影像被投射在半空中。
画面中，一个男人背对着说道：
“我们的使命是拯救苍生，你别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男人身后站着一名身穿红纱的少女。
她脸上挂满泪痕，咬着牙喊道：“事到如今，你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是吗？”
两人沉默了片刻。
男人叹了口气，依旧没有转身。
“我该去完成我的使命了。”
话音落下，男人化作一道流光，朝着仙域的某个方向飞去。
转眼间，竟变成了一块漆黑的巨石。
看到这儿，江禾眉头一跳。
那是黑石。
落点正是天族部落所在的位置。
画面继续流转。
转眼数千年过去。
那名红衣少女始终守在黑石旁，不曾远离。
直到有一天，她发现黑石竟在不断流失生命力。
后来经过长时间观察才明白——
黑石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渗出圣水，为周围的凡人延续生命。
红衣少女苦笑。
“你还真是心里只装着众生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她却舍不得看着黑石就这样枯竭。
于是她散尽大半神力，降下福祉，不断为黑石补充神力。
再后来，便是古天的诞生，江禾的到来。
最后江禾取走了生命之神的本源之力，将黑石碎片炼成了装备。
看到这一切，江禾终于明白了所有真相。
他转过头看向李长歌，想说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
他知道了，眼前这个女人虽然嘴上说着痛恨虚空之神，私下里却一直在默默付出。
就在这时，卡维斯挥了挥手，影像消失。
他冷眼看向江禾。
“你真以为她喜欢的是你吗？要不是你体内有生命之神的本源，她恐怕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江禾苦笑。
这话没错，从头到尾，虚空之神爱的只有一个人。
但那人不是他，而是他体内的生命之神。
即便生命之神已经逝去，他的力量却永远留存了下来。
“你给我闭嘴！”李长歌突然暴怒地吼道。
“呦，生气了？”卡维斯一脸玩味，“不如我们玩个游戏？”
众人一愣。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卡维斯缓缓抬手，轻轻一挥。
李长歌与白洛瑶竟被无形之力掐住脖子，整个人被提到了半空。
“操，放开她们！”江禾猛地站起，怒骂道。
“放了我妹妹！”赵云也跟着吼道。
“嘘。”卡维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笑道，
“今天给你们一个机会，在她俩之间选一个人去死，我就让你们其中一个人下线。”
江禾额头青筋暴起。
“老子不选！”
“呵呵……你不选的话，我可要替你选了？”
“妈的，快放了我妹妹！”
赵云可不管这么多，拔出战刃就要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