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洲市,医院处置室外。
一群人处理完之后,围坐在了一起。
正在这时,曾哥气冲冲的走了过来。
眾人见状连忙围了过来,他们这伙人逃出来之后,他们先来医院,曾哥一个人去举报。
眼下曾哥回来了,有人连忙开口问道:“怎么样了”
曾哥一屁股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鼻子哼了一声。
眾人见状一愣,有人催促道:“你哼是什么意思”
“到底怎么样了”
曾哥抬头看了说话的人一眼,气冲冲道:“人家不管!”
“说要举证。”
“拿不出证据,就得留给他们调查的时间。”
“我问要多久,人家说不知道,兴许半年,兴许一年!”
此话一出,眾人相互看了一眼,各个脸上都透出几分苦涩。
“难怪蔡正礼那么猖狂。”
“挨了打,还得受著,真踏马憋屈。”
“谁说不是,还有没有王法了”
“……”
几人一人一句,越说越激动。
曾哥紧紧皱起眉头,满脸的凝重。
他现在不关心挨揍的事情,毕竟结果就是这样,说什么都没用。
眼下,要求钱潮加工厂赔偿他们的损失,显然是不可能了。
他们不少人在沙洲市都没有人脉,根本斗不过钱潮加工厂。
既然斗不过,这些损失他们自己承担,咬咬牙认了也没关係。
问题是,要是供货回不到以前的质量,他们的买卖全都得破產!
想到这,他再一听周围七嘴八舌的发言,火气再也控制不住。
“都给老子小点声!”
“一个个现在起劲了,刚才挨揍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谁还手”
“与其关心这个,不如关心关心自己的生意,往后怎么办吧!”
眾人神情一怔,顿时反应过来了。
一时间,一行十几个人全都愣在原地,一个个愁眉苦脸起来。
这件事,无解!
要不继续找钱潮加工厂供货,他们就得重新找新的加工厂。
可新厂靠谱靠谱,能不能合格的完成他们的订单,全都得重新考察。
不找新厂,就得回头去找钱潮加工厂。
他们今天挨了顿揍,还回去找人家,下场只会被坑的更狠!
眼下里里外外都不是办法……
其中一人轻嘆了一口气道:“这可怎么办啊!”
另一个人眼睛一亮,抬头看向了曾哥。
“曾哥,昨天是不是有人给你送过一个卡片。”
“说是上面有家县城里的加工厂,原本就是给钱潮加工厂供货的。”
“还说咱们手里之前的优等货,全都是这家县城工厂提供的……”
曾哥闻言皱了皱眉头,伸手在怀里摸索了起来。
隨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皱皱巴巴的卡片,上面写著永安县蓝海加工厂几个字,
他记得,这个卡片是他昨天在钱潮加工厂门口抗议的时候,一个没见过的人,硬塞给他的。
当时他没时间细看,大概听了一声后,顺手把卡片揣进了口袋里。
“这卡片看著有点不靠谱啊。”
“永安县”
“你们谁听过这个地方吗”
眾人相互看了一眼,纷纷摇了摇头,有一个本地的中年胖男人,缓缓站了出来。
“我听说过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