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咝——为什么突然感觉好心酸啊?原来阿刃在另一个宇宙过的这么惨吗?】
【镜流: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景元(笑):我说师父,咱们也不用总是对着刃哈气吧?我觉得这位“刃”过的已经很惨了,真的,你看他的表情完全不像是演出来的,要不是因为脸和声音,单看台词我还以为是符卿呢。】
【符玄(气鼓鼓):将军!在外人面前非议本座,你可知错!】
【彦卿:太卜大人,将军这是在开玩笑啊?】
【丹恒:···好像是有点惨,位置全貌不予评价。】
【星:咝——感觉这凄惨程度甚至要胜过星期日了,你们觉得呢?】
【三月七:嗯···应该还是星期日要更惨一点吧?毕竟星期日可是从小到大惨了二十多年,刃总不可能比他还要惨更久吧?应该不可能,正常人谁顶得住啊?】
【白厄:呃······】
【星:说的好像也有道理,星期日刚刚还经历了一遍翁法罗斯的副本,应该还是要比刃惨一点的···先待定好吧?我们再看看。】
【刃:哼,无趣···】
星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刃:“唉,刃你慢慢苦啊,别着急,心里有什么委屈都说出来,说出来给大家乐呵···啊不是,我是说说出来心里就舒坦了对不对?”
刃一边擦眼泪一边说:“说说说,有什么好说的?过往辛酸史,越想越伤心,我是不会告诉你们丹恒以前找不到对象想要逼我就范的。”
丹恒闻言,瞬间坐不住了!
(此时,一旁的卡芙卡小声嘀咕了一句:“我们不是在查流萤被杀案吗?怎么突然就跑题去听八卦了?要是尸体还在这里的话估计都要臭了吧?”)
丹恒从三月七的口袋里抽出击云,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你说什么?你胡说八道!没有的事根本!”
刃又哭了:“你看!一说就急!来吧!你一枪捅死我算啦!我不活了!”
砰!
星又狠狠给了丹恒脑袋一手刀:“你跟孩子计较什么?你吓到他了!”
丹恒这才郁闷地放下击云,然后十分不甘心地说道:“这绝对没有的事情,不要听他胡说八道。”
刃:“你刚刚不是说你转世的记忆不全吗?你怎么敢肯定没有这回事的?”
丹恒瞪大眼睛,竟然一时间无言以对!
“行啦!”
星举起一只手,示意两人都听她说话:“我有办法分辨事情的真假,你们都等着!”
说罢,她便当着众人的面掏出手机,然后拨打了一个号码。
嘟——嘟——嘟——
“喂?星?有什么事情吗?让我猜猜,你们在匹诺康尼的开拓之旅结束了,打算回仙舟来参加演武仪典对不对?哈哈哈,你的下一句一定是‘你怎么知道’。”
星“啊”了一声,有些奇怪地问道:“演武仪典?我们不知道这回事啊?话说你怎么知道我们一定会回仙舟参加演武仪典?”
“啊?”电话那边的声音似乎有些惊讶,“我看看剧本啊···啧,瞧我这记性,搞错时间了咳咳咳,重来一遍。”
“喂?星?有什么事情吗?”
星:“喂?老景啊,我给你打电话是想问你点事情,你以前不是和丹恒还有刃他们两个认识吗?”
景元:“哈哈哈,当然认识,而且非常熟呢!”
星:“那我问一下,他们两个之间是什么关系啊?”
景元:“啊哈哈哈,这你可问对人啦!···等等,那两个人不会就在你身边听着呢吧?”
星看了眼周围正在吃瓜的众人,连忙笑道:“哪有的事,就是我们在匹诺康尼的时候又遇见刃了,他又对丹恒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所以我有点好奇···你放心,他们不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