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王老大的小弟,失敬失敬!”
史仁这话出口时,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青年听得这话,忙不迭地摆手,两只手晃得如拨浪鼓一般:
“史先生您可太客气了,您能踏足我们金夜辉煌,那真是蓬荜生辉,让这地方都跟着沾了光!”
史仁懒洋洋地抬了抬手,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掌悬在半空,指尖随意地蜷了蜷,仿佛在掸掉指尖沾着的什么脏东西。
眉眼间那点装出来的热络,霎时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骨子里透出来的不耐和冷淡。
自己来金夜辉煌,是办正事的,可不是来跟一个小混混互捧臭脚、浪费时间的!
他往前逼近一步,声音带着几分粗粝:“小子,少他妈跟老子扯这些没用的屁话。
老子就问你一句,有没有新鲜的货色?要那种没开过苞的,水灵灵的,嫩得能掐出水来的那种!”
最后几个字,他咬得格外重,尾音拖得老长。
三角眼里的光,跟饿了三天三夜的狼没区别。
淬着赤裸裸的欲望,绿幽幽的!
青年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暧昧,宛如遇到了同道中人:
“有有有,史先生您放心,早就替您准备好了。
还是个顶顶好的极品,身段、模样都是一等一的绝!
这会儿就在您常用的那个VIP包厢里等着呢,保证没人打扰!”
“哦?”
一个单音节从史仁喉咙里滚出来,带着按捺不住的狂喜。
汹涌的色欲,几乎要冲破天灵盖,化作实质的热浪!
他对自己常用的那个VIP包厢,再清楚不过。
那是金夜辉煌前老板为了巴结他,特意让人改造的,耗了不少心思。
包厢的门是加厚的不锈钢隔音门,墙缝里都填了隔音棉,就算里面闹翻了天,鬼哭狼嚎,外面也听不见半点声响。
最是适合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一想到那个包厢里,此刻正有个青年口中的“极品美女”在等着自己,史仁的呼吸便粗重得厉害,似破旧的风箱一般,“呼哧呼哧”地响。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咕噜声,像野兽捕猎前的低吼。
“带路!”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那迫不及待的模样一览无遗。
“好嘞,史先生,您这边请!”
青年连忙应着,一副标准的狗奴才模样。
殷勤地侧过身子,在前面引路,脚步迈得又快又稳,生怕慢了半步,惹得这位煞神不快。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金夜辉煌的走廊。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些花里胡哨的油画。
一阵又一阵的歌声与笑闹声,夹杂着女人的娇笑和男人的哄闹,顺着门缝钻出来,飘到耳朵里,热闹得很。
有喝醉的男人在扯着嗓子唱歌,跑调跑到了天边去,荒腔走板的调子听得人耳膜发疼;
有女人的娇嗔声,腻得能掐出蜜来,一声声地缠着身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