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自己教时苒,就恶补了很多女性礼仪和姿态训练课。
那些课的内容傅辞渊这辈子都不会接触到——如何在各种场合保持优雅的站姿坐姿,如何控制面部表情显得从容不迫,如何用眼神传递出距离感和威慑力。
再加上时苒说自己想上班,陈南希把她带在身边几个月,耳濡目染的都是他那种优雅冷淡的男性上位者仪态。
那是这个社会不赋予女人的自信和姿态,但陈南希让时苒全盘照学。
林惊蛰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还把她带坏了一点,差点让她变成了优雅的lo娘。但这个世界不缺优雅仪态的lo娘,世界缺的是一个自信又蔑视他人、有权有势够利落的女性。
陈南希在这方面可严格了。
他每天早九晚五上班,六点吃完饭,然后给时苒安排三个小时的训练。
和她运动两小时,语言交锋一小时,然后睡觉。
雷打不动,每天如此。他不怎么给时苒化妆,没必要,他自己也不化,谁敢说他什么?没人敢。
但他会给她做各式各样的精细护理,护肤品用的是世界顶级。
法国希思黎的夜间修护精萃乳,。莱珀妮的生机焕活臻研面霜,香奈儿的奢华金灿系列。那些瓶瓶罐罐摆满了洗漱台,陈南希每天亲手给她涂,手法比专业美容师还熟练。
那些东西涂在脸上身上,渗透进皮肤里,一点一点把她养成现在这个样子。
所以此刻时苒站在这个十几平米的老旧房间里,穿着不知道谁的旧T恤,头发还湿着,脸上带着被暴晒后的疲惫,但她就是和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像一只误入鸡窝的凤凰。
像落难的贵族公子。(啊,不要误会,有谁见过皇族把女性当唯一领导者养的国家社会现象?没有吧?所以这里是在说继承人气质啦。)
狼狈,冷漠,但姿仪万千。
傅辞渊看着她,忽然有点理解陈南希为什么会喜欢她了。
扣扣。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凝视。
“进。”他说。
门被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