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诡异的事,陈旸也说不出所以然。
陈卫国盯着脚下的土坡,唏嘘道:“嘿,叶老三明明在洞里砸死了一只山獴,结果他忘了这事,现在山洞也不见了,但山獴的尸体却被挖了出来,哎,真是怪事啊……”
陈旸只是点了点头,没说话。
陈卫国想了想,说道:“不过我有些明白,老皮夹为什么要弄死这只山獴了。”
说完,陈卫国招呼阿龙一起填土,把那只山獴的尸体重新掩埋起来。
陈旸被触动了。
在距离山脚几百米的地方,老皮夹曾带着灰土狩猎山獴。
这么近的位置,陈旸却对此一无所知。
这让陈旸的心情十分糟糕。
中午时。
这个土坡被重新填上,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三人返回山岗,将锄头还给了开垦的村民。
赵宇又来催促,让三人赶紧干活。
但陈旸没心情干活,就让陈卫国和阿龙留下,自己一个人下了山。
回到家里。
陈旸找来一块磨刀石,轻轻打磨着古苗刀。
他记不清用过多少次古苗刀了。
古苗刀的刀口依然锋利毕露,完全没有打磨的必要。
但陈旸总觉得该为古苗刀做些什么,不然总觉得对不起老皮夹给他留下的宝贝。
“哈哈哈……”
院子里,小麦花欢快的笑声,像百灵鸟一样清脆。
陈旸抬头时,看到叶儿黄蹦蹦跳跳的,追逐在小麦花屁股后面,惹得小麦花小脸笑得通红。
“跑慢点,别摔着了。”
正在洗衣服的刘淑芳,抬头招呼两个追逐的小家伙。
可小麦花依然笑个不停。
见状,刘淑芳笑着摇了摇头。
她似乎在笑自己傻,明明知道小麦花听不懂汉话,招呼又有什么用。
又或者说,她在笑自己多此一举。
毕竟院子里的热闹,不正是她所期待的吗。
陈旸看着老妈无奈的样子,忍不住也笑了一声。
老妈听到笑声后,却回头给了陈旸一个白眼。
“笑什么笑,家里快没米了,正好明天逢场(赶集),去镇上买点米回来。”
“好勒,妈!”
第二天。
陈旸出发前往牛家镇。
赶集这种事很热闹,陈旸便把小麦花也带上了。
牛家镇里。
陈旸牵着小麦花的小手,一路来到市场。
市场里人头涌动,摩肩接踵。
周边村子的村民,也都趁着逢场日,背着大背篓、小背篼,拥挤在市场里。
陈旸把小麦花抱起来,穿过各种摊位,先去了供销社商店,准备给小麦花买糖吃。
“同志,有鸡蛋吗?”
“有,要多少?”
“称几斤吧。”
柜台里。
售货员正给女顾客称着鸡蛋。
没一会儿,女顾客和售货员闹了起来。
“同志,你怎么光给我捡坏蛋呀?怎么,好蛋要留给熟人?”
“你说什么呢,好蛋坏蛋,都是国家的鸡蛋,轮得到你来挑吗?”
售货员端起架子,反而数落起了女顾客。
女顾客不服,理论道:“那也不能光给我挑坏的呀,你要是塞几个好的进去,我至于有意见吗?”
“有意见?”
售货员双手叉腰,哼道:“你爱要不要,我这里只有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