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陈援朝只说公安来了解清楚情况后,觉得女人没问题,就把她接走了。
但陈援朝估计,女人肯定还会来。
陈旸也这么认为。
他甚至想去见见这个女人,说不定能从女人身上,了解老皮夹的一些往事。
天色渐渐暗下来。
老妈从厨房里端出剩饭,催促陈旸吃饭。
父子俩便匆匆结束对那个花格子女人的讨论。
但事情并没有因此结束。
第二天,那个花格子女人果然又来了。
也不知对方从哪里得到消息,竟然直奔陈旸的家里,开门见山希望陈旸带她上山。
“我听说你们村子,除了老皮夹以外,就你会上山牛心山打猎,这件事对我很重要,请你一定要帮帮我。”
花格子女人站在院门外,一脸祈求地看着陈旸。
陈旸见对方没认出自己,于是问道:“你怎么确定我能帮你,咱们这附近,就老皮夹最熟悉牛心山。”
“哎,我也是没办法。”
花格子女人叹了一口气,开始解释事情始末。
她自称得了一种怪病,十多年前经人介绍,认识了老皮夹。
老皮夹带女人上山,找到了一种药。
女人吃了药,以为怪病痊愈了,但没想到十多年过去了,现在又复发了。
“你得了什么怪病?”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怪病……”
花格子女人说完,伸出一只手,捞起袖子给陈旸看。
陈旸看了一眼,顿时头皮发麻。
只见女人胳膊干瘦如柴,而且皮肤呈现颗粒状的凹陷,像去了籽的莲蓬,用指头轻轻一刮,皮肤上就剥落一层香皂屑一样的皮屑,看起来很膈应人。
花格子女人见恶心到了陈旸,便放下袖子,一脸难堪地解释道:“你现在该明白,我为什么穿这么厚了吧,我得了这种怪病,身上不敢有磕碰,不然肉就像泥一样的溃烂……”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陈旸打断花格子女人的话。
一来,花格子女人描述的病症,实在让他恶心。
二来,他也不是医生,就算花格子女人把病状说完,他也不知道怎么解决。
不过见花格子女人这么可怜,陈旸也动了恻隐之心。
“行吧,我考虑一下。”
“谢谢你!”
“别急着谢,你先告诉我,你要挖的是什么药?”
“这个……”
花格子女人迟疑了一下,说道:“我到时候会跟你一起上山,还是等上山后再说吧。”
没想到花格子女人求人办事,说话还这么不痛快。
既然对方不愿意多说,陈旸也不急着打听。
反正到时候上了山,他也能知道女人找的是什么药。
只是陈旸还有个疑惑。
他审视着花格子女人,问道:“就你一个人跟我上山找药?”
“嗯……”
花格子女人眼角闪过一抹不自然。
陈旸不蠢,觉得对方有所隐瞒,便说道:“你知不知道山路难走,你都说你这怪病不能磕碰,你家里人不来陪你,或者代替你上山?”
花格子女人很果断地摇头道:“我家里只有我一个,没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