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你说,那个大姐走对了路没?”
“巧了不是,陈队长,我也好奇走对了路没有,你说我们都没法验证,不跟个无头苍蝇一样?”
陈旸无奈笑了笑。
陈卫国盯着四周绿茫茫的树林,啧啧道:“你说得没错,我们就是无头苍蝇,周围的树子都一个样,反正我把扔进来,我保证会迷路。”
“别说你,我也一样。”
陈旸跟着摇头。
陈卫国又看向脚边的叶儿黄,问道:“喂,你记住回去的路没有?”
叶儿黄微微歪头摇着尾巴。
就在几人闲聊时,上完厕所的花格子女人回来了。
她脸色不太好,眉头皱着,神情带着一股浓浓的凝重和紧迫感。
陈卫国还以为她不舒服。
但花格子女人接下来的话,让陈旸和陈卫国吃了一惊。
“我想起来了,这里有猴子!”
花格子女人说话时,眼底闪过一抹惶恐。
“猴子?”
陈旸皱眉问道:“什么情况?”
“那次我和老皮夹来的时候,遇到了一群野猴,凶得很,要不是有老皮夹,我就被那群野猴拖走了……”
花格子女人走到树下,紧忙收起她的毯子,催促陈旸几人赶紧离开这里。
陈卫国疑惑问陈旸:“猴子还能把人拖走?”
“说不准。”
陈旸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不知道花格子女人和老皮夹上次来的时候经历了什么。
但如果对方说的属实,那最好是赶紧离开这里。
一行人匆匆收拾完,快速离开了这片林子。
昨晚露宿一晚,花格子女人状态很不好。
只走了两个小时,女人就靠在一块巨石下重重喘气,喉咙里喘出的声音,像破了洞的风箱,嘶哑而急促。
“你没事吧?”
陈卫国递给花格子女人一壶水。
花格子女人没接过水,只是颤巍巍地捞起一条裤管。
只见她的脚踝处的一块肉,像是被开水烫过似的,原本凹陷的皮肤红肿了起来,甚至渗出了密密麻麻的血泡。
“这……”
陈卫国头皮一阵发麻,忙问道:“怎么搞的?”
花格子女人表情痛苦地说道:“刚刚走得急,不小心刮到一块石头,我这病就这样,被碰一下,肉就像要烂掉一样。”
陈旸走过来,皱眉问道:“还能走吗?”
“能……”
花格子女人点点头,又极不情愿地说道:“只是走不快了……”
“陈队长,你扶着他吧。”
“好!”
陈卫国收回水壶,走上前小心扶起花格子女人。
众人继续前进。
阿龙和叶儿黄在前面带路。
陈旸则端着56冲,走在队伍最末尾,时不时回头张望,怕女人口中的猴子追过来。
走了半个钟头。
花格子女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心惊道:“我记得前面有个悬崖,路陡得很,上次我差点摔下去……”
陈旸几人闻言,默不作声,带着女人继续往前走。
穿过一片茂密的林子,前面豁然开朗。
陈卫国抬头眺望,果然看见前方出现一处悬崖,不禁“啧”了一声。
“嘿,这山崖模样真奇怪,像个茶壶一样,还有个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