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
阿龙处理完猪鼻獾,放在火上炙烤。
烤肉的香味,在林子里飘荡。
陈卫国从好奇猪鼻獾的味道,渐渐变成担心气味会引来林子里一些野兽。
但陈旸让他不要去担心这些。
“陈队长,放心吧,我们进入这片林子,闹出的动静不比这肉香味小,有野兽的话早就注意到我们了。”
“是吗?”
陈卫国端着枪,笑着问道:“要是真有老虎在附近,陈老二,咱们手里的家伙能对付吧。”
“当然能。”
陈旸点点头。
光是一把56冲,就是大杀器,足以让他自信。
猪鼻獾烤好了。
肉味很香,但有些硬,吃起来有些柴,还有一股说不上的怪味,味道整体比不过野兔。
但没人嫌弃。
众人吃过猪鼻獾,匆匆收拾完,便迎来了夜色,林子里黑得寂静。
夜深时,远处传来了狼嚎声。
叶儿黄竖起耳朵,神态戒备地站在篝火旁,陪着陈旸守夜。
好在一夜无事。
第二天,天蒙蒙亮,众人准备出发。
唯一的麻烦就是,花格子女人要去解手,必须有人看着她,保护她的安全。
这个重任落在了阿龙身上。
阿龙陪着花格子女人,钻入附近的草丛。
两人去的时间有些长。
等回来后,花格子女人面色如常。
但阿龙找了个机会,偷偷告诉陈旸和陈卫国,花格子女人小解完,在地上捡了很多小石头垒在一起。
陈旸推测,这是花格子女人在做记号,记回去的路。
他和陈卫国早就发现,这一路来,花格子女人会经常捡一些小石子。
尤其是漂亮的石子,花格子女人会不嫌累赘地装进包里。
陈旸估计是花格子女人的爱好。
他没有去劝。
毕竟人在病痛的折磨下,用一点爱好去转移注意力,也是挺好的。
但不好的是,花格子女人身子弱,昨晚夜里湿寒,她受了寒,中午打了几个喷嚏,便开始了发烧。
起初,花格子女人还能坚持自己走路。
但两个小时后,她渐渐头晕脑胀,身体发软四肢无力。
陈卫国和阿龙不得不轮流背着她。
纵使这样,花格子女人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
陈旸担心她没办法再认路,于是建议立马调头下山。
但花格子女人不愿意,迷迷糊糊指着前方,说再走一段路能遇到一个山洞。
十多年前,她和老皮夹曾在那个山洞休息过。
可还要走多久才能遇到山洞,花格子女人却说不上来。
“怎么办?”
“再信她一次。”
陈旸考虑到女人这个状态,回去路上要经过壶嘴崖,恐怕会十分凶险,无奈只能继续前进。
好在快傍晚时,他们还真在一处岩壁间,看到一个黑黢黢的洞穴。
这洞不深,里面很干燥。
陈旸几人将花格子女人安置在一块干净的岩石上,决定今晚就留宿洞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