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龙脸色有些不好看。
陈卫国看向陈旸,哂笑一声,说道:“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陈旸摇头道:“算了,先不管她了。”
就这样,三人往溪谷走去。
但走了几百米之后,他们并没有看见彭玉莲所说的能上悬崖的路,反而在低矮的悬崖上,发现了几根用藤条结的绳索。
这些藤绳挂在突兀的岩石上,和苔藓融为一色。
不仔细看,不容易被发现。
“这……”
陈卫国顿下脚步,脸色微微一变,吃惊道:“这些绳子是哪来的?”
陈旸也是皱紧了眉头。
他发现藤绳很新,像是不久前才被人挂在悬崖上的。
难道真是老皮夹留下的?
陈卫国走到悬崖边,扯了扯其中一条藤绳,说道:“还很结实啊,要不我先上去看看?”
他话音刚落,陈旸脚边的叶儿黄,忽然地冲悬崖上方紧张地“呜”了一声。
陈卫国听到动静,应激似的缩回手。
没办法。
叶儿黄会这么叫唤,准是感知到了危险。
陈卫国取下枪,一边上膛一边冲回陈旸身边,和陈旸一起警惕地盯着悬崖上。
可陈旸和陈卫国看了半天,也没发现悬崖上有什么。
悬崖上,茂密的思茅松树林迎风招摇,在阳光下透着祥和的宁静。
阿龙试探似的举起弓箭,朝着悬崖上射击一箭。
只是一箭射去,并没有引起什么动静。
“呜……呜!”
叶儿黄盯着悬崖,持续发出冗长而低沉的犬吠,连后背的毛都竖了起来。
陈旸很少见叶儿黄如此紧张,对陈卫国说道:“陈队长,悬崖上肯定藏着了不得的危险,你要不发扬大无畏精神,上去看看怎么回事?”
“陈老二,你怎么不发扬发扬啊?”
陈卫国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谁曾想,他话音刚落,叶儿黄忽然停止了低声犬吠。
像恢复了正常一样,叶儿黄打了个响鼻,狗嘴张开吐起了舌头。
陈卫国奇怪地盯着叶儿黄,问道:“叶儿黄,是不是已经安全了?”
叶儿黄不会说话,只是嗅了嗅脚下的泥土,继续吐着舌头。
“咱们先回去!”
陈旸忽然想起了彭玉莲,面色凝重说道:“这深山老林的,那个大姐要是出了意外,咱们多少有责任。”
“好。”
陈卫国猛地反应过来。
三人不敢迟疑,匆匆往回走。
另一边。
彭玉莲面对悬崖,继续埋头挖着天麻土。
这块天麻土果然和背篼差不多大,她徒手挖了半天,指甲缝里全是泥土,也只在天麻土周围刨出了更多的泥土。
就在这时,彭玉莲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但彭玉莲好像没听到似的,心无旁骛地继续刨着土。
那脚步声缓缓朝着彭玉莲走来。
很快,一只手搭在了彭玉莲的肩膀上,彭玉莲的身体像触电似地僵了一下。
“哎哟……你终于来了!”
彭玉莲停下了刨土的动作,转头看向身后,欣喜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