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相逢,在下敬酒道友一杯!”
赵诚说着,拿起身前的酒杯就倒了一杯酒。
在这个过程中。
赵诚身上涌现出一股强大的气势,朝着宋承安和安家众人压去。
他想先看看宋承安的深浅,但是让赵诚惊讶的是不见宋承安有什么动作,那股气势就消弭于无形之中。
赵诚眼神一凝。
眼前之人如此轻易就破了自己这先手试探,实力不容小觑。
不过若是就这点本事就想让自己知难而退,还不够。
赵诚将体内真炁注入手中的酒杯中,随后端起来递给了宋承安。
“道友,请!”
宋承安笑着接过。
但是就在宋承安接过酒杯的那一瞬间,伴随着一道细微的碎裂声,酒杯上瞬间布满了蛛丝般的细密纹路。
酒杯中的真炁也躁动起来。
这就是赵诚的歹毒之处了。
要是宋承安实力不济,化解不了这其中的真炁,轻则酒杯爆裂,宋承安出个大洋相,重则,宋承安毁容,酒桌上其他人也得受不轻的伤。
但是宋承安只是笑笑。
随后一饮而尽。
他把酒杯放在桌子上,顿时只见那酒杯瞬间化作了一堆粉末。
一股更加强大的真炁闯入,悄无声息的碾碎了赵诚原本留下的真炁,顺便把就被震成了粉末。
而在宋承安饮酒之前,酒杯依旧。
谁技高一筹当下立知。
赵诚顿时有些沉不住气了。
因为宋承安在这个过程中始终没有露出任何哪怕一丝气息,这意味着他知道宋承安比他强,但是却不知道到底强多少。
这就让他有些进退两难了。
赵诚不是以前那个散修了,动辄要于别人生死相向,但是要是连别人是个什么境界都没摸清楚,就直接知难而退了,怕是传出去要让人笑话。
以后别人会说他赵诚被人一只酒杯就吓退了,这让他以后如何在灵丘混。
他可是要在这里立家的。
为此他把赵家的族人都带来了。
“茶山买卖我们赵家做得不地道,但是价钱之上也并无亏欠。”
“道友不想卖也行。”
“但是总得给赵某漏点东西,好让赵某有理由退一步。”
赵诚看着宋承安,语气柔和了几分。
并不是他认识到了赵家的错误,而是他发现宋承安很强。
宋承安笑笑,随后不再隐藏自己修为,金丹气息顿时外放。
只是一瞬间,安家其他人都没有感觉。
只是紧张万分的看着宋承安和那赵诚长老斗法。
他们看不出谁强谁弱。
这道气息一闪而过。
赵诚满脸震惊。
不是说安家这个妾室的弟弟只是一个三十岁才开始修道的野修吗?怎么是个金丹修士?
赵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道友。”
“这是我赵家不对。”
“但是你也重伤了我儿子,不如就此揭过如何?”
“那茶山我们也会原原封不动的还给安家。”
既然对方是金丹修士,那没什么好说的。
金丹修士就是有资格。
赵诚这就是服软了。
安家众人听见了都是大喜,没想到承安这么厉害,云里雾里的斗法就让对方屈服了。
特别是安明旭。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舅舅果然是无所不能的。
宋承安道:“茶山的事情好说。”
“但是死了一个人。”
“死了一个人?”赵诚皱了皱眉。
赵磊没跟他说过有死人。
“一个茶山上采茶的老头。”宋承安淡淡道。
这话一出,安家众人都有些焦急。特别是安瑞风,在他看来对方是月神宗的长老,这时候就该适可而止了。
赵诚有些不解:“一个,采茶的老头?”
赵诚觉得对方有些得理不饶人了。
你虽然是金丹修士没错。
但是我背后可是月神宗。
而且我可能要不了多久也是金丹修士了。
到时候你我同为金丹修士,我背后又是月神宗,你如此得寸进尺就不怕我日后找回场子?
“一个采茶的老头。”
“在安家的茶山做了几十年的事情了,一辈子都给安家办事,但是被你儿子找的人杀了,只是为了给安家警告。”
赵诚警告过儿子,别把事情闹太大。
儿子只杀了一个采茶的老头警告对方,显然很克制了。
只是没想到安家祖坟冒青烟了,居然有个沾亲带故的金丹修士。
而且这人还得理不饶人,居然想用一个老头的命来敲诈。
在赵诚看来这就是敲诈。
所谓的死了一个老头不过是借口罢了。
他取出一柄袖珍长枪:“这是一件下品法宝。”
“是我多年前所得。”
“如此,可够?”
赵诚看着宋承安,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找回这个场子。
宋承安摇摇头:“是死了人。”
“什么意思?”
赵诚有些生气,可他还是压住怒火问道。
宋承安道:“是死了一个人,不是丢了一件法宝。”
赵诚死死的看着宋承安。
良久之后他终于确定,对方不是开玩笑。
而是要他就这条人命给个交代。
“道友这就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