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宋承安?”
“我爹说,他很厉害!”
“说他三十岁修道,说他成了镇妖使……”
说话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
样貌出彩。
当然,这个年纪的姑娘就没有不好看的,年轻是最好的滤镜。
蛋哥有些忧伤。
“唉,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宋承安,就这一会你打听的全是宋承安的事情。”
蛋哥能跟心怡的姑娘聊天本来是挺开心的,但是这时候却很忧伤,因为心仪的姑娘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喜欢宋承安,也不是不行。”少女听到这话,道。
就这几天,少女听了很多宋承安的事情。
那是一个让人不禁心生向往的故事。
“哎哟,你这人。”
“我饿了,我回家吃饭去了。”
蛋哥说完就走。
因为太受伤了。
宋承安那老男人有什么好的,小姑娘家家没见过什么世面,听了些故事就来了兴趣。
“喂。”
“你总得找些正经事做吧?”
背后,心仪的姑娘喊道。
找些正经事做?
蛋哥心里一动。
以往萧姑娘都不乐意搭理蛋哥的,如今这话是什么意思?
“娘?”
“你干嘛呢?”
家里。
蛋哥刚回来就看见老娘拿着擀面杖,脸色不对劲。
以前是用鸡毛掸子的,后面用擀面杖了。
“你还有脸回来?”
“出息了啊,还敢去爬人家萧姑娘的院子?”
“我今天不打死你!”
周大娘大怒。
蛋哥脸一绿。
院子里顿时鸡飞狗跳。
“宋承安,你大爷!”
蛋哥的青春又回来了。
以前他每次调皮让宋承安别告诉他娘宋承安都答应得好好的,结果转头就跟他娘说,然后每次他回来就要挨揍,而每每这时候宋承安都端个碗蹲旁边看热闹。
“你在干什么?”
老魔头奇怪的看着宋承安。
只见这家伙竖起耳朵好像在偷听什么。
“没什么。”
宋承安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隔壁院子又鸡飞狗跳了。
“你没跟你姐姐说你在外面的事情?”老魔头突然道。
宋承安一愣:“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老魔头呵呵道:“你姐姐是一个凡人。”
“不知道金丹修士意味着什么,十年成就金丹之位,这等天赋在哪都是独一档了。”
“她昨天旁敲侧击的跟我打听,你在外面过得好不好。”
老魔头似笑非笑:“要是论境界,你自然是过得很好的。”
“但是抛开境界不谈,这几年在外面算不上如意。”
“我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还行。”
“看她离开的时候一脸笃定的样子,大概是觉得你在外面过得并不是很好。”
“所以我有些好奇,你没跟她说起过外面的事情吗?”
宋承安道:“没说过。”
“姐姐只是一个普通人。”
“我跟她说了她也帮不了我什么,反而会让她难过。”
宋承安说到这里笑了起来:“你知道吗?我有觉得会死在外面过。”
“我托了一个朋友,在我死之后给家里寄信。”
“会先一年一封,到三年一封,到五年一封,到后面再无来信。”
“恩,那些信会让她以为她的弟弟不是不回来,只是修行实在太忙了。”
“只是没时间不回来,而不是已经死了。”
老魔头有些发怔。
他最后道:“修行者像你这么婆婆妈妈的不多了。”
“如此优柔寡断,如此为世情所扰,你这样的人应该在修行上走得很慢才对。”
他看着宋承安,眼神中非常疑惑:“你不具备一个修行者应该具备的品质。”
“你或许应该是一个好人,但是不该是一个天赋如此出众的修行者。”
“我修行全靠体质。”宋承安模棱两可。
宋承安说完之后,老魔头很久都没有说话。
宋承安回头。
只见老魔头正看着远处发呆,似乎陷入了什么往事之中。
不过宋承安不感兴趣。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宋承安问道。
老魔头回过神:“阿依儿。”
“我们身上有子母同生符,我必须保证你活着。”
“她告诉了我你家在哪里,我就找过来了。”
宋承安点点头,不说话。
月神宗。
许天宗对宋承安到来很惊讶。
“宋小道友这是想通了?”
许天宗有些期待。
十年的金丹境。
还没有什么麻烦。
未来成就元婴真的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如此天赋要是都成不了元婴,那就没有天理了。
当初走眼了。
或许当时应该试试能不能接下宋承安身上的因果的。
这可是一个未来的元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