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脸色骇然。
那筑基后期的刘冲,三火门门主的大弟子,抬手间就重伤他爷爷的人,居然被这人一伸手就烧成了灰烬。
要知道对方也是修行火系真炁的。
这意味着对方的真炁绝对是恐怖的,南明离火真炁绝对达不到这种威力,难道他认错了?不是同宗同源?
宋承安看向老人:“你知道我在哪里修行吗?”
“不要为难我弟弟和爷爷,我愿意替他们死!”
少女把剑丢在了地上,挡在了爷爷和弟弟身前。
那人展示了碾压的手段,又对爷爷质问。再加上先前动手,在少女看来这又是另一位恶人。
老人拉开了孙女,对着宋承安抱拳道:“老朽萧诵,这是我孙女萧柔,孙子萧璟!”
“老朽猜得不错的话,道友是在洛山修行,先是修的都天霞光道炁,后又修那南明离火真炁。”
“姓宋!”
老人继续说道:“老朽多年前遇见一位姓白的道友,是异类成道。”
“这位白道友虽然是异类成道,但是却心性醇正,老朽一见如故,是为至交。”
“后白道友说要给一个晚辈换取我家传南明离火真炁,他用了一枚很贵重的丹药。”
“按理说家传真炁绝不外传。”
“但是这位白道友数次帮助萧家,又是个正派之人,于是老夫破例,将家传南明离火真炁相赠。”
“只是不知道白道友为何多年没来看老朽了?可是一开始,就是为了老朽这家传真炁,得了真炁便不再来了?”萧诵看着宋承安,问道。
听到这里,宋承安哪里还不知道对方就是那渡舟县的萧家,也是拥有南明离火真炁的家族。
于是他抱拳道:“晚辈宋承安,拜见萧老前辈!”
“晚辈修行的,正是南明离火真炁!”
老人大喜,连忙扶起宋承安:“你是个晚辈,我受你一个礼也无妨,但是你是金丹修士了,就不必如此客气!”
年轻人,天资又这么好。
想必是心高气傲的,老人可不想让人觉得自己倚老卖老。
“白道友可还好?”
“我很多次说要去拜访他,可都被他拒绝了。”
“可是担心我泄露了他跟脚?这就把我萧诵看低了,我萧诵虽然算不得什么大人物,可也是个光明磊落的人。”
“而且白道友不欢迎我去他的修行之地拜访,也该来看看我才是,怎么可以那么多年,也不来一封书信。”老人很是伤心,觉得白道友做朋友,差了。
萧诵有些委屈。
却不想他说完之后,就见那个年轻人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悲伤之色。
“白前辈,已经死了。”
“啊?”老人惊愕不已:“白道友是妖族,寿元漫长,怎么可能坐化?”
老人说到这里愣住了。
他反应了过来。
因为对面这个年轻人,说的不是坐化,逝世,羽化,而是死了。
“谁杀了他?”老人怒道。
“我虽然修为不高,可也不至于不敢为朋友报仇!”
宋承安道:“晚辈也不知道。”
“此番前来就是为了向另一个前辈打听!”
萧诵道:“白道友一生行侠仗义,决不能就这样死了。”
“你若是寻到了那仇人,不管千里万里,只需要一封书信,老夫必来助你!”
老人斩钉截铁。
宋承安抱拳谢过:“晚辈寻到那仇人,定然告知萧老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