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郑朵一听那镇妖司的命令,就知道这雷秋死不了。
她虽然想替那刘家女儿讨回公道,可也不敢动手。
这违背镇妖司意志的事情,绝不是她一个小小的镇妖使能做的。
她也不敢。
要是恶了上面的大人物,就会连累她的哥哥,连累郑家。
这让郑朵很是无力。
但是却不想这时候,梁司砚直接动手了。
一剑斩落了那雷秋头颅。
雷秋那颗头颅滚落在地上,鲜血喷出老远。
他眼神中带着惊愕,似乎没想到自己怎么会死。
“他犯了法,就该死。”
梁司砚擦拭剑上的血迹,说道。
郑朵有些惊愕:“上面来了命令。”
“你杀了他上面会震怒的!”
梁司砚是出身梁家没错。
但是现在的梁家已经不是以前的梁家了。
如果让上面知道梁司砚现在做的事情,他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因为他的做法是坏规矩的。
坏上面那位大人物的规矩。
梁司砚道:“命令来晚了,来的时候雷秋已经死了。”
他说完看向了樵夫和宋承安。
“你们是什么人?”
他脸色有些恼怒。
他刚才本打算等雷秋再松懈一些的时候偷袭的,但是宋承安一直不跪逼得他不得不提前出手。
在他看来,既然是要杀人,那就要最佳的时机,一击毙命。
而和对方拼命,让自己受伤是很愚蠢的事情。
“好汉!”
“我们是山中的樵夫。”
“碰巧避雨遇见这位……这位恶贼……”樵夫一哆嗦,连忙回答。
“不,他不是樵夫。”
他看向了宋承安。
眼神中带着审视。
郑朵这时候也放松了下来,毕竟人已经死了。
至于回去之后怎么交代,等路上再商量。
至少,她可以给那位刘家小姐交代了。
当然,郑朵二人不知道的是,在雷秋死的时候,幽谷山外,一个高大老者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咆哮。
“他是我一个朋友。”
郑朵笑着看向宋承安:“好久不见?”
宋承安也笑道:“十年了。 ”
“十年,你好像年轻了?”
“心态好所以年轻。”
郑朵眼神有些怀疑。
因为现在的宋承安样貌看起来直接年轻了十岁。
这是很违背常理的。
“说人话。”
郑朵直接道。
宋承安笑道:“侥幸修道,幸运结丹,三宝交会而返老还童。”
郑朵直接一唾:“狗屁。”
“你是吃了什么天材地宝吧?”
“你这家伙真是狗运。”
郑朵自然不信什么十年修成金丹的荒唐话,只当是宋承安吃了什么天材地宝。
“你不信就算了。”
郑朵自然不信。
她道:“你怎么在这里?”
宋承安道:“来这里拜访一个故人,然后躲雨就遇见了这家伙。”
“后面你们就来了。”
宋承安说到这里有些奇怪的道:“你这些年就没关注过我?”
郑朵这样子,看起来对自己后来的事情一无所知啊。
郑朵理所当然的道:“你这人太好看了。”
“又不稀罕我。”
“既然这样,我就该当断则断,我才不为这些事情烦恼。”
宋承安竖起了大拇指:“厉害。”
这是说的真心话。
这世上很多烦恼其实是来源于执着,放不下。
郑朵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