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落在他身上,很快就变成了雾气。
他喘息着,似乎很急着赶来。
他的眼神中满是杀意!
他手中持着一把刀。
“谁……杀了我儿子?”
恐怖的杀意几乎凝如实质。
“你们先走!”
梁司砚拔出了背后的剑。
“是我杀的!”
雷三龙看着那个气宇轩昂的青年笑了出来。
“好胆!”
“报上名来,我不杀无名之辈!”
梁司砚持剑,脸上并无畏惧:“梁家,梁司砚!”
雷三龙狞笑:“好一个梁家!”
“我当谁这么大胆,原来是梁老匹夫的儿子。”
“好,你杀了我儿子,我就以牙还牙杀了你,再把你的人头送给梁老匹夫,让他也尝尝丧子之痛!”
“走!”
郑朵没有任何犹豫,拉着宋承安就跑。
“雷三龙是宗师级别的武者,我们就算留下来也没有任何用。”
“找到那个大真人才能活,才能救梁司砚!”
郑朵神色冷静。
虽然机会很渺茫,但是最少有机会活一两个人。
雷三龙一步踏出,一刀斩下!
恐怖的刀意凝如实质。
梁司砚脸色大变。
他也跟他的父亲,宗师级的武者交过手,但是今日他才知道他的父亲到底放了多少水。
难怪他们都说宗师之下皆蝼蚁。
梁司砚手中长剑直接崩碎。
雷三龙又一刀劈下,竟是要将梁司砚一刀斩为两半!
梁司砚看着这一刀。
眼神之中并无畏惧。
他年轻时,被仇家从梁家抢走过。
后来几番辗转,他流落江湖。
在那里他遇见了一个没什么本事的剑客。
那个剑客一辈子都没什么出息,只是个三流武者。
时常吹牛说什么用生命作为正义的代价,是我辈侠义之士最高的荣誉!
那时候梁司砚只觉得他吹牛不打草稿。
他也见过侠义之人,但是都是举手之劳,都是达则兼济。
那个剑客后来死了。
死得很没牌面。
剑劈元婴修士。
你说可笑不可笑。
一个三流武者。
居然向一个元婴修士出剑。
连一点水花都没有。
那个爱吹牛的,梁司砚连他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的剑客就这样死了。
那个大修士只是挥挥手,他就飞了出去。
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
他那时候满嘴是血,只是喃喃自语。
要是我的剑,再厉害一点就好了。
他就这样死了。
梁司砚从来没有问人名字的习惯,所以他到最后,都不知道那个剑客叫什么名字。
这是我辈侠义之士……最高的荣誉!
梁司砚在心中自语。
梁司砚和那个家伙流浪了三年,一直到被家人找到。
他从来没有和人说过那个家伙的事情。
一道身影挡在他的身前。
是那个让他很不喜欢的家伙。
对方一只手捏住了雷三龙那让梁司砚绝望的一刀。
眨眼之间。
那把刀化作一堆铁水,落在了地上。
“我都说了,你们这银子花得值。”
那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