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之道,杜清和大多听不懂,但那些夹杂的金丹境修行,却让他受益颇多。
但有人受益颇多,也有人昏昏欲睡,觉得痛苦至极。
就比如童芋。
她完全听不懂,只觉得那个宋承安话好多!
一直说一直说!
她痛苦哀嚎,能不能快点结束!
太痛苦了!
杜清和拽一下童芋,低声道:“童芋,宋承安好像不简单!”
“你不要这么急躁,耐心聆听!”
童芋没好气地道:“听个屁啊,他说的这些,感觉都没什么用。”
杜清和不说话了。
他忘记了。
童芋,并不是很有天赋。
根骨绝佳,不等于悟性也强。
“晚星,有听懂些什么吗?”他问自己妹妹。
杜晚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哥哥脸色那么期待,她道:“我都记下来了……但是不是很理解。”
杜清和叹了口气。
看见哥哥这样,杜晚星不确定道:“他很厉害?”
杜清和摇摇头,不语。
宋承安站起身来。
只见
有的烦躁不安只求快点结束。
有所悟者如痴如醉。
不入门者如听天书。
一种法门说与千人听,能懂者寥寥无几。
这便是缘了。
随缘,随缘啊。
他笑着礼道:“此番言语,一家之见。”
“宋某才疏不足为师。”
“诸君且听且信,且修且行!”
那些内门弟子大多听不懂,但他们却受益颇多。更有甚者,觉得自己回去之后就要闭关了。
宋承安回礼。
那些内门弟子也随之有样学样。
很快。
说法台前就只剩下谭即明和费括等几位太上长老了。
“怕是在金丹境以下,在因果之道上,宋承安称一声天下第一也不为过。”
“可惜这些弟子中,能有所获者不过四五人尔 。”
费括有些恨铁不成钢。
这是多么大的机缘啊。
可是太多弟子,居然觉得如同天书。
其中一个太上长老笑道:“他们境界差了点,所以听不懂也正常。”
“倒是这位道友,得了一场天大的造化啊!”
谭即明几人全都拱手,道:“恭喜道友,苦尽甘来。”
在他们身前,是一尊石刻雕塑。
一个道人,带着一头鹿。
他们拱手的对象,是那道人身边的那头石鹿。
那石鹿没有任何反应,因为还受困于躯壳。
“只是这一连有几位道友得了机缘造化,是不是天地生变了?”费括突然说道。
这话一出。
几人都愣了一下。
谭即明不确定道:“不会吧?”
“最好不会。”
“不然那可不太好。”
有位太上长老低声道。
因为这意味着一个大世即将到来。
那种盛世,在他们这些修行者眼中是不太好的。
因为大盛必然伴随着大衰。
那是天地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大衰而做出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