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跟我说具体是怎么回事。”
“好好!我跟你们说!”
“我有一个儿子的……”
随着妇人缓缓开口,宋承安和童芋很快知道了所有的来龙去脉。
妇人叫做田翠,居住在东埔县田家村。
她的日子很平淡,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突然开始变得有些不正常了。
她总是觉得自己有一个儿子。
她总觉得有。
但是其他人都跟她说没有,说是她脑子不清醒了。
她一开始也信了。
但是后来,她又旧疾复发。
她又开始说自己有一个儿子。
她又开始到处问别人,她是不是有一个儿子,她儿子去哪里了。
得到的还是一样的答案。
都说她没有,说她是得了癔症了,还给她开了药。
但是那药没用。
她的病情总是好了坏,坏了好。
到后来,她地也不种了,整个人开始半疯。
一直到有个老人跟她说,她儿子在神鹿宗。还跟她说了很多她和她儿子的事。
她自此就不疯了,或者说更疯了。
她坚定地认为自己有一个儿子的。
于是那一年,她把树上的枣子打了下来,晒干。装进蛇皮袋背着就要去神鹿宗。
她不知道什么是神鹿宗。
甚至不知道这三个字是哪三个字。
只是死记着,一路打听。
最终走到了神鹿城。
路上的人都说神鹿宗就在这里,但是她来到这里却打听不到了。
她找了很多人打听,但是都说不知道去神鹿宗的路。
“岂有此理!”
“就因为成了修行者,就要和父母断绝关系吗?”
“自己母亲也不要了?”
旁边一人愤怒道。
宋承安看去。
是卢悬。
“宋师兄!”
“让我来,我带这个婶婶去找她儿子!”
“我还要找长老,让长老看看这人是怎么的无情无义!”
“神鹿宗,当真要收这样的弟子?”
卢悬义愤填膺道。
“不不不!”妇人惊慌地站起身来:“公子!”
“我不是坏人!”
“我不是来找麻烦的。”
“我就是想看看他,我总记得他的!”
“我只是不知道他的名字了。”
“他不理我了,一定是因为我以前对他不好。”
“不怪他的。”
“我记不起以前的事情了,一定是以前对他不好。”
“你们不要因为我害他,我就看一眼我就走了。”
“因为我总记得我有一个儿子,我不看到他我不安心。”
“我就看他一眼,看他是什么样的,看他过得好我就回家去了。”
“我明年开春,还要回去种地呢!”
“我看一眼就回去!”
这话一出。
宋承安三人都愣住了。
宋承安笑道:“婶子你放心,我们不会害他。”
“我先给你找个地方住下,然后我再去帮你找我那个朋友问问。”宋承安说着就要带这个婶婶去找住的地方。
“去我朋友那里吧。”
“他们就住在城中,还可以顺便照顾这个婶婶。”卢悬连忙开口。
“也行。”
“先送这个婶婶去住下再说!”
“谢谢你们!”
“谢谢你们!”
“这是我家种的枣子,我……”妇人从蛇皮袋中抓出一大把枣子。
宋承安弯腰,双手接住:“谢谢婶婶,我最喜欢吃枣子了。”
“你不用担心,我们一定帮你找到你儿子!”
“我们先送婶婶去住下,再去找我那个朋友。”
卢悬和童芋二人点头。
明白是先送人过去,再商量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