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这背后之人是神鹿宗的养马长老陶成?”
庭院里。
宋承安静静地听完卢悬的汇报。
“就是他。”
“也是他才有这个分量,让那些人都不理会田翠婶。”
童芋很生气地道:“真是过分!”
“一个长老,欺负一个普通人!”
“她什么都没有,字也不认识,他们就这样欺负她?”
“我们怎么办,直接去告发陶成吗?”
卢悬叹气道:“不太行。”
“这不是什么大事,我们告上去,宗门怕是也不会管。”
“简单来说就是戒律长老那边,不会为了这种小事,找陶成长老的麻烦。”
“除非我们直接去找宗主,或者太上长老。”
“但是问题是,宗主和太上长老并不是那么轻易见到的,除非宋承安再讲一次法。”
“而且就算我们找到宗主和太上长老,陶成长老也不会受什么惩罚,甚至田翠婶也能见到他儿子……但是我们两个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怕是要被外放出去了,等于彻底离开神鹿宗,因为我们坏了规矩。”
童芋大怒:“规矩规矩,怎么这么多狗屁的规矩。”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卢悬耸耸肩:“没办法,我们这种没身份背景的弟子,就是这样的。”
卢悬看向宋承安:“这件事,我们两个不好办。”
“但是你是费太上长老的私生子,还给宗门讲过法。”
“你开口,就是自家事。”
“就不坏规矩。”
“宋承安不是费太上长老的私生子……”听见这话,童芋开口解释道。
卢悬打断了她的话:“是不是私生子我不太确定,但是能在神鹿宗讲法,又和戴长老走得很近,身份来历必然非同小可。”
“能有这么深的大道感悟的,必然出身不凡。”
宋承安想了想,道:“我确实并不是费太上长老的私生子。”
“但是这件事还是可以试一下。”
“这样吧,你们继续查,引陶成出来,我会会他。”
“这……”卢悬有些犹豫。
毕竟陶成上次已经表明了态度,卢悬要是敢继续查下去就弄死他。
杀内门弟子是重罪,但是卢悬担心陶成发疯。
宋承安笑道:“你们不必担心,我会一直跟着你们。”
“陶成不敢动我。”
卢悬心中一愣。
宋承安身份来历……和戴簪长老很近……莫不是戴簪长老的家族后辈?
如果是这样的话,陶成确实不敢动宋承安。
戴簪长老可不是陶成这种外门长老。
“你们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童芋无所谓道:“他陶成还能敢发疯把我们都杀了不成?”
卢悬想了想,道:“那我们就跟你疯一回。”
老实说。
自始至终卢悬都不是为了什么正义,而是想要个靠山。宋承安和戴簪长老走得近,又能在神鹿宗讲法,再加上那私生子的谣言。
他觉得,宋承安未来一定是神鹿宗的大人物。
而他卢悬,只是一个普通的内门弟子。
他想要一个靠山。
如果不是一开始不认识宋承安,那都不用杜清和来开口,他那天就直接把窗户那位置让给宋承安了。
卢悬,在给自己的未来谋划。
而现在,宋承安这么笃定,这么有恃无恐,这让卢悬愈发确定宋承安来头惊人。
既然是这样,那他就愈发要跟着了。
这时候,最见忠心啊。
……
“当真寻到了长老?”
神鹿城中。
童芋和卢悬刚从田翠住的地方走出来。
“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