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玉片?”许大茂压低声音,“想买一块,应付陈先生?”
阎埠贵脸色一变:“你、你别胡说!”
“三大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许大茂说,“您那点心思,我懂。不过您这样不行,不懂行,容易上当。我认识个懂行的朋友,可以帮您。”
“你为什么要帮我?”
“帮您就是帮我。”许大茂说,“三大爷,咱们合作。您弄到好东西,我帮您找买家。赚了钱,咱们分。”
阎埠贵犹豫了。许大茂这人不可信,但他确实需要懂行的人帮忙。
“你那个朋友,靠谱吗?”
“靠谱,绝对靠谱。”许大茂说,“明天我带他来见您。”
第二天,许大茂果然带了一个人来。这人四十多岁,姓胡,瘦高个,戴眼镜,看着挺斯文。胡先生看了阎埠贵描述的那种玉片,摇摇头:“那种明代玉带板,市场上很少见。就是有,也是天价。您那三百块钱,连个边角料都买不到。”
阎埠贵傻眼了:“那、那怎么办?”
“除非……”胡先生沉吟,“除非您能找到类似的赝品。现在有人做高仿,做得好的,几乎可以乱真。不过价格也不便宜,至少一百块。”
“一百块?”阎埠贵心疼,但想了想,咬咬牙,“行,我买!”
胡先生答应了,说三天后交货。阎埠贵交了五十块定金,惴惴不安地走了。
他不知道,这个胡先生是许大茂找来的骗子。什么高仿玉片,就是几块钱的假货。许大茂和胡先生商量好了,骗阎埠贵一百块,两人平分。
与此同时,刘海中也没闲着。他在院里散布谣言,说何雨柱当年也见过玉片,甚至拿过玉片,只是没上交。还说何雨柱现在跟海外富商联系,是想倒卖文物。
这些话传到何雨柱耳朵里,他一笑置之。清者自清,懒得理会。
但冉秋叶很生气:“柱子,刘海中这么造谣,你就不管管?”
“怎么管?”何雨柱说,“跟他吵?跟他闹?那不是正中他下怀?秋叶,这种人,你越理他,他越来劲。不理他,他自己就没趣了。”
“可是……”
“放心吧,我有数。”何雨柱拍拍妻子的手,“马上过年了,咱们好好过个年。过了年,陈先生来了,一切就清楚了。”
话是这么说,但何雨柱心里还是做了准备。他找到王主任,把刘海中和许大茂可能捣乱的事说了。王主任很重视:“柱子,你放心,涉外事务有严格规定。到时候我们会安排专人负责,不会让他们乱来。”
有了王主任的保证,何雨柱心里踏实了些。
腊月二十三,小年。四合院里张灯结彩,准备过年。何雨柱和几个年轻人贴春联、挂灯笼,易中海指挥,阎埠贵帮着调浆糊,连刘海中都出来扫雪了——虽然还是阴沉着脸,但没再说怪话。
秦淮茹做了几笼豆包,分给院里各家。小当和槐花跑来跑去,给各家送豆包。院里充满了过年的喜庆气氛。
晚上,何雨柱家又聚满了人,看电视,聊天。电视里正在放春节联欢晚会的预告,大家看得津津有味。
阎埠贵也来了,坐在角落里,心事重重。他交了定金,等着胡先生的“高仿玉片”,心里七上八下。要是被骗了怎么办?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许大茂没来,据说去朋友家喝酒了。刘海中也没来,一个人在家喝闷酒。
夜深了,人都散了。何雨柱送走最后一位邻居,关上门,长长舒了口气。
“柱子,累了吧?”冉秋叶给他倒了杯水。
“不累。”何雨柱接过水,“秋叶,过了年,陈先生就来了。我总觉得,要出事。”
“能出什么事?”冉秋叶说,“王主任不是安排好了吗?”
“安排是安排,但人心难测。”何雨柱说,“阎埠贵这几天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干什么。刘海中到处造谣,许大茂上蹿下跳。这三个人凑在一起,准没好事。”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以不变应万变。”何雨柱说,“咱们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他们搞鬼。再说了,现在是新社会,不是旧社会。他们那点小把戏,成不了气候。”
话虽这么说,但何雨柱心里还是隐隐不安。海外富商的到来,像一块石头扔进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正在扩散。谁知道这涟漪会变成多大的浪?
窗外,鞭炮声零星响起,有人在提前庆祝新年。何雨柱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四合院里,各家各户的灯还亮着。易中海家,一大妈在缝衣服;秦淮茹家,母女三个在包饺子;刘海中家,黑着灯,不知道人在不在;许大茂家,灯亮着,人影晃动;阎埠贵家,也亮着灯,三大妈在收拾屋子。
这个院子,还是那个院子,但人心已经变了。有的人在努力向前看,有的人还困在过去的恩怨里。海外富商的到来,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每个人的心思。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关上窗。不管怎样,年还是要过的。过了年,就是新的开始。
而新的挑战,正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