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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机遇与歧路(下)(1 / 2)

陈伯儒看着许大茂,点点头:“许同志很明事理。”

许大茂心里一喜,赶紧说:“陈先生过奖了。其实我对您这次回国寻根的事非常感兴趣,觉得这是改革开放中,传统文化回归、海外游子心系祖国的典型事例。我想做一个专题报道,不知道您是否愿意接受采访?”

林律师翻译给陈伯儒听。陈伯儒沉吟片刻:“报道的事,稍后再说。我今天主要想看看院子,听听玉片发现的过程。”

“当然当然。”许大茂连连点头,“那我先记录,不打扰您。”

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如果能做出一个有影响力的报道,说不定能调回宣传科,甚至升职。

接下来,陈伯儒在院里转了转。他看得很仔细,每一间房子,每一处砖雕,每一扇窗棂,都仔细看,还让林律师拍照。

走到东厢房前,陈伯儒停下脚步:“这间房子,当年可能是书房或者客房。我曾祖父作为西席,可能就住这样的屋子。”

何雨柱说:“这间以前是我父亲住,后来我住,现在堆放杂物。”

“可以进去看看吗?”

“当然。”

何雨柱打开门。屋里有些杂乱,堆着旧家具、旧书籍。陈伯儒走进去,目光扫过那些老物件,最后停留在房梁上。

“这梁木,是上好的楠木。”他用手杖轻轻敲了敲,“二百年了,还这么结实。”

阎埠贵一直跟在后面,这时又凑上来:“陈先生真是行家!这院子确实有不少老物件!您看这窗棂,是冰裂纹,典型的清代工艺!还有这地砖,都是老青砖!”

他恨不得把所有知识都展示出来,好让陈伯儒看重他。

陈伯儒点点头,没多说什么,走出屋子。转到中院枣树下,他仰头看了很久。

“这棵枣树,有多少年了?”

易中海说:“我搬来时就有,至少七八十年了。”

“枣树……”陈伯儒喃喃道,“‘庭有枣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归有光的《项脊轩志》,写的就是这种院子,这种树。”

院里读过书的人都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位海外富商,古文功底这么深。

许大茂赶紧记下来:“陈先生真是博学!这是很好的报道角度,海外游子不仅寻根,还传承中华文化!”

陈伯儒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看完院子,一行人回到中院坐下。陈伯儒请阎埠贵和秦淮茹详细讲了玉片发现的经过。阎埠贵讲得绘声绘色,添油加醋;秦淮茹讲得朴实简单,但更可信。

听完后,陈伯儒沉默了一会儿,说:“两位同志,虽然当时处理方式有些问题,但最终上交国家,是对的。文物是国家财富,个人不应该私藏。”

阎埠贵连连点头:“是是是,陈先生说得对!我当时就意识到了,所以立刻上交!”

秦淮茹也说:“陈先生,我现在明白了,做人要堂堂正正。不该拿的不能拿,该上交的必须上交。”

陈伯儒看着秦淮茹,眼神温和了些:“秦同志现在做什么工作?”

“我在街上摆摊,卖包子馒头。”秦淮茹坦然地说,“靠劳动吃饭,心里踏实。”

“好,自食其力,好。”陈伯儒点头。

这时,许大茂又抓住机会:“陈先生,秦师傅的故事也很有代表性!一个普通女工,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为个体经营者,这是改革开放带来的新气象!如果加上您寻根的故事,就是一篇完美的报道,展现传统文化与现代精神的结合!”

陈伯儒终于看向许大茂,认真地问:“许同志,你觉得这些故事,最重要的是什么?”

“最重要的是……”许大茂想了想,“是展现我国改革开放的成果,展现海外华人的爱国情怀,展现普通人的奋斗精神!”

话说得很漂亮,但陈伯儒摇摇头:“我觉得最重要的,是真实。真实的历史,真实的生活,真实的感情。报道是为了记录真实,不是为了制造典型。”

许大茂愣住了。他没想到陈伯儒会这么说。

王主任打圆场:“陈先生说得对,真实最重要。许大茂,报道的事以后再说。”

许大茂讪讪地退下,但心里不服气。他觉得陈伯儒太理想主义了,不懂国内的宣传规律。

中午,陈伯儒一行在何雨柱家吃了便饭。冉秋叶做了几个家常菜:红烧肉、炒白菜、炖豆腐,还有秦淮茹送来的包子。虽然简单,但味道很好。

吃饭时,陈伯儒问何雨柱:“何同志,你承包食堂,感觉怎么样?”

“有压力,但更有干劲。”何雨柱实话实说,“以前吃大锅饭,干好干坏一个样。现在承包了,干得好就多挣,干得不好就少挣。大家积极性高了,食堂的饭菜也好了。”

“这就是改革的意义。”陈伯儒点头,“我在海外也关注国内的改革开放。搞活经济,改善民生,这是正确的路。”

“陈先生这次回来,除了寻根,还有别的打算吗?”何雨柱问。

陈伯儒看了看林律师,林律师说:“陈先生确实有些想法。他在海外做实业,但对文化产业也很感兴趣。这次看到这个四合院,看到玉片背后的故事,他在想,能不能为保护这些老建筑、传承这段历史做点事。”

王主任和王科长都竖起耳朵。这是要投资?

“具体有什么想法?”王主任问。

林律师说:“还只是初步设想。陈先生觉得,像这样的四合院,是北京城的记忆,是活的博物馆。如果能适当修缮,保留原貌,同时赋予新功能,比如作为文化展示空间、传统工艺体验馆,或者有特色的民宿,既能保护文物,又能创造价值。”

何雨柱心里一动。这个想法很新鲜,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住的院子还能有这种可能。

许大茂眼睛一亮:“这个想法太好了!保护古建筑,发展文化产业,还能吸引外资!陈先生,如果您真有这个意向,我可以帮忙联系相关部门,争取政策支持!”

他又看到了机会。如果能促成这个项目,那他就是引资功臣,前途无量。

陈伯儒摆摆手:“不急,我只是有这个想法。具体怎么做,还要研究。关键是,要得到院里居民的理解和支持。这是他们的家,不能为了开发,影响他们的生活。”

这话说得很周到。何雨柱听了,对这位老先生的印象更好了。他不是那种唯利是图的商人,是真的想做事,而且懂得尊重人。

吃完饭,陈伯儒一行准备离开。临走前,他握着何雨柱的手说:“何同志,这个院子,这些人,让我看到了真实的中国。谢谢你们的接待。”

“陈先生客气了,欢迎您常来。”

“我会再来的。”陈伯儒说,“等我考虑成熟了,会再来和大家商量。”

送走陈伯儒一行,院里的人都松了口气,但心思各异。

阎埠贵懊恼不已。他觉得自己今天表现太急切了,可能给陈伯儒留下了坏印象。但他更在意的是,陈伯儒似乎对院子本身感兴趣,而不是玉片。那他手里的那半块玉片,还有机会吗?

刘海中在家摔东西。他觉得自己今天丢尽了脸,不但没给何雨柱添堵,反而成了小丑。他恨,恨何雨柱,恨阎埠贵,恨所有人。

许大茂则在盘算。他回到厂里,立刻写了一份情况汇报,把陈伯儒的来访说成是“海外爱国华侨积极响应改革开放,回乡寻根投资”,把自己的作用写得很大。他要把这份报告递上去,争取领导重视。

何雨柱想得最多。陈伯儒关于四合院开发的想法,让他看到了新的可能。这个院子,确实老了,很多房子需要修,但大家都没钱。如果能借助外力修缮,又能保留原貌,那是好事。但怎么操作?居民愿不愿意?这些问题需要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