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二年五月,槐花飘香的季节。街道办事处的红头文件终于下来了——《关于南锣鼓巷95号院开展“四合院文化保护与展示”试点的批复》。
文件用词很谨慎,强调“保护优先”“居民自愿”“适度开发”,但核心意思很明确:批准成立“四合院居民互助管理小组”,负责试点工作的具体实施。
消息传到四合院,院里像炸开了锅。
“批了!真批了!”
“互助管理小组?什么意思?”
“就是咱们自己管自己呗!”
“谁当组长?何雨柱吧?”
“那还用说,肯定是他!”
傍晚,街道王主任亲自来院里宣布决定。中院里摆了几条长凳,院里能来的人都来了。刘海中站在自家门口,远远看着,没过来。阎埠贵倒是早早坐在前排,手里还拿着笔记本。
王主任站在枣树下,拿着文件念:“经研究决定,批准南锣鼓巷95号院开展‘四合院文化保护与展示’试点工作。为做好试点工作,成立‘四合院居民互助管理小组’,负责具体实施。小组成员由院内居民推选产生,街道备案。”
念到这里,他顿了顿,环视众人:“七人组成,设组长一名,副组长一至二名。”
话音刚落,阎埠贵就站起来:“我提议何雨柱同志当组长!何同志年轻有为,有管理经验,又是院里管事的,最合适!”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何雨柱听出了弦外之音——阎埠贵这是想先捧他,再谋自己的位置。
易中海也站起来:“我也同意柱子当组长。不过咱们得说清楚,小组是为大家服务的,不是当官。组长要能吃苦,能吃亏,能受委屈。”
这话是说给某些人听的。
何雨柱站起来:“感谢大家信任。如果选我当组长,我一定尽心尽力。但我有言在先:小组工作必须公开透明,所有决定必须经过大家讨论。我个人不搞一言堂。”
“好!”有人鼓掌。
接下来推选其他成员。秦淮茹被几个妇女推选出来:“秦师傅手艺好,人实在,能代表咱们妇女!”
秦淮茹有些紧张,但没推辞:“如果大家信得过我,我愿意为大家服务。”
小李也被推选出来,年轻人有文化,懂新事物。
易中海本来不想参加,但大家非要他加入:“易师傅德高望重,得有个老成持重的人把关!”
最后还差一个名额。阎埠贵坐不住了,又站起来:“我提议我自己。我是教师,懂政策,懂文化,还能写会算,适合做文书工作。”
刘海中在远处听到这话,终于忍不住走过来:“我不同意!”
所有人都看向他。
刘海中走到前面,脸色阴沉:“阎埠贵不合适!他之前私藏文物,犯过错误!让他进管理小组,影响不好!”
阎埠贵脸涨得通红:“刘海中!你!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已经改正了!”
“改正?”刘海中冷笑,“狗改不了吃屎!你那些小心思,谁不知道?”
眼看要吵起来,王主任打圆场:“过去的事就过去了,要看现在表现。这样吧,大家投票。同意阎埠贵同志加入的举手。”
手陆陆续续举起来。阎埠贵这几年虽然爱算计,但确实帮大家做过些事,人缘不算太差。数了数,刚过半数。
“同意刘海中同志加入的举手。”
举手的人少多了,不到三分之一。刘海中这几年脾气怪,人缘差,大家都看在眼里。
王主任宣布:“阎埠贵同志得票过半,可以加入。刘海中同志得票不足,暂时不加入。这样,管理小组五人组成:何雨柱、易中海、秦淮茹、小李、阎埠贵。何雨柱任组长,易中海、秦淮茹任副组长。大家有没有意见?”
没人说话。刘海中狠狠瞪了阎埠贵一眼,转身走了。
就这样,管理小组成立了。
当晚,第一次小组会议在何雨柱家召开。五个人围坐在桌前,桌上摊着试点方案、街道文件,还有何雨柱做的规划图。
何雨柱开门见山:“今天开会,确定几件事。第一,分工。我负责全面协调和对外联络;一大爷负责监督和调解;秦师傅负责文化展示和小吃项目;小李负责宣传和文字工作;三大爷负责财务和文书。”
阎埠贵一听让他管财务,眼睛亮了:“好!我一定把账管好!”
“第二,”何雨柱继续说,“制定规章制度。包括财务制度、参观管理制度、收益分配制度。这些制度要经过全体居民讨论通过。”
“第三,确定近期工作重点。五月到六月,完成公共区域改造,制作标识,培训讲解员,准备展示项目。七月开始试运营。”
易中海点头:“柱子安排得周到。不过有件事得先解决:收益怎么分配?这是大家最关心的。”
秦淮茹也说:“是啊,我那边小吃项目,原料成本、人工成本怎么算?收入怎么分?得有个章程。”
阎埠贵抢着说:“这个我想过!可以按户分配,每户一份,公平!”
小李摇头:“按户不公平。有的户参与多,有的参与少。应该按贡献分配。”
“那怎么算贡献?”阎埠贵问,“我管财务,难道不算贡献?”
眼看要争论,何雨柱摆摆手:“这事不急,咱们先调研。秦师傅,你算算小吃项目的成本和预期收入。小李,你调研一下其他类似项目的分配方式。三大爷,你草拟几个分配方案。下周末,咱们开全体会讨论。”
这个安排很合理,大家都同意。
散会后,阎埠贵最后一个走。他凑到何雨柱身边,压低声音:“柱子,财务这块,你放心交给我。我保证每一分钱都清清楚楚。不过……你看我这么辛苦,是不是该有点……补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