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高修文,现在胜利的天平,正在往哪边倾斜。
作为一直处于陈毅对立面的人,高修文此刻,也不禁开始动摇了。
如果真的大势所趋,那么仅凭借上京的那位老板,够用吗?
是,他可以牵制住慕山河,让一些人对曾经扯着罗家大旗的陈毅动手,给罗家一个小小的警告。
但,当那张来自上京的证件,以及安家的女人都出现在陈毅的病房中时,那些想要拿陈毅开刀来给罗家警告的人,还会把目标定在陈毅身上吗?
毕竟,给罗家警告,拿谁开刀都行,不一定要选择那个,最难啃的骨头。
就算大家都想啃,总得有个人先下嘴才行。
高修文扪心自问,如果让自己去选择的话,自己绝对不会做先下手的那个人,必定观望。
先下手的,绝对是跟罗家有直接利益冲突的人。
但那个跟罗家有直接利益冲突的人,之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在大家所看不到的战场,但显然,已经输了。
所以,罗家回来已成定局。
那既然罗家回来已成定局,那么跟罗家有直接利益冲突的人,那个级别,那个档次的人,也没有必要再去动陈毅,毕竟身处那个层次了,在另一个战场既然都已经分出胜负,再做一些事情,似乎就显得小家子气了,还会让当初对结果做出判决的人产生不满。
这就导致,陷入一个死循环!
不是跟罗家有绝对利益冲突的人,没必要在这种时候还强行动陈毅,给罗家上眼药。
而跟罗家有绝对利益冲突的人,同样不会亲自下场。
这样一来,没人对陈毅下手了。
从现在的局势来看。
高修文环视一圈,自己成他吗先锋了?
一瞬间,高修文只感觉有一股寒流遍布全身,多年在位的经验跟直觉,让高修文明白,自己现在,必须要做出某些选择了。
要么,头铁着,一条路走到黑,不管怎么样,就这么硬冲下去。
要么,抓紧回头,什么都不考虑了,回到那个自己的舒适区,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还能落一个好下场。
走廊里响起突兀的脚步声,安静走到病房门前,刚准备伸手推门,被人伸手拦住。
看了眼对方那笔挺的身姿,安静从自己的手包里取出一张证件递给对方。
对方接过证件,看了看证件的内容,又看了看安静,将手放在证件上面,感受着上方那独特的质感,最后又把证件放在安静脸旁对比,确认无误后,将证件还给安静,随后后退一步,将病房大门的位置让了出来。
“辛苦了。”
安静点了点头,收好证件,推开房门。
门开,无数双眼睛看了过来。
安静微微一笑:“这么多长辈都在啊,都是为了陈毅来的?”
清大教授庞玄明露出疑惑神色:“安丫头?”
“我来看看陈毅。”安静指了指躺在病床上的人,说着,朝病床边走了过去。
同时,安静还拉来一张椅子,坐在床头,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