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凝继续道:“他的招式和力量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反应速度很快!甚至绑绳子也很专业!而且他警惕性很高,说话也刻意隐藏了音色,普通人根本到不了这个水准。”
“幸好他们只想坏我名声,没想要我的命!否则,我在他那里根本占不到便宜!”
顾铮神情严肃地道:“宋凝!对不起!确实是我连累了你!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继续安排人跟着你,你看……”
宋凝往锅里打鸡蛋,转头看了他一眼:
“之前因为案子非跟不可也就罢了,现在因为私事……算了吧?再说,指使得了军人犯罪的,能有几个人?”
“你是受害人!安排人保护你无可厚非!倒是这件事确实要查清!且要严惩!不仅指使的人居心叵测!参与的人更是胆大包天!军人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顾铮吃完面条便迅速离开了。
他也很想知道,这个胆大包天的兵是谁?
宋凝婉拒了他要派人保护她的要求,她前面被“保护”了太久,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自由,她得捍卫住。
再说,最迟明天,老余也该回来了。
到时候离开蓉城,眼不见心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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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铮去了派出所,这个案子并不难查。
马萍萍在拘留室情绪失控,又哭又喊的最后晕了过去,不得不被送去了医院。
那两个男人就是附近的住户,一个有老婆就是那个闹事的毛引娣,另一个是个鳏夫。
两人一口咬死是马萍萍先找到他们,然后勾引他们,且把他们带到那间屋子里寻欢作乐的。
虽然这事说出来就不可信。
但那巷子虽然偏,架不闲人多。
马萍萍主动去找那两个男人时,是有人看见的。
且马萍萍带着两个男人去那间屋子时,也是有人看见的。
能证明马萍萍纯属主动行为,没有任何被胁迫的可能。
马卫国赶到派出所,一把年纪了当众猛扇自己的脸,哭诉着自己教女无方,才惹出这种祸事来!
顾铮没和他多言,只冷声告诉他,眼下最重要的是让马萍萍尽快坦白作案动机以及幕后指使。
否则,这件事只能定性为一起由马萍萍主导的聚众流氓行为。
且由于是马萍萍主动,那两个男人也不会受到太大的惩罚。
马卫国只觉得黑了天,连忙颠颠地又赶去了医院。
顾铮回到军区,安排了三件事。
一是关押何彪和何奎的岗哨加倍。
他们一直在等军区内部的隐藏敌对分子自动现形。
现在出了个身手不凡的“疑似军人”主动参与犯罪,不得不提防。
二是跟蒋司令建议开展新一轮的突击拉练活动,要求军区全员参加,无故不得缺席。
宋凝说她的银针在对方眼角至耳朵的部位留下了划痕。
银针虽软,但她力道使得足,那道伤痕几天内是不可能消失的。
军区人数虽多,但军令如山,以连队为单位筛查起来,也要不了多少时间。
第三件事,他让韩霄给周芸芝直接打了电话。
“出差了?什么时候的事?”
韩霄放下电话后,对顾铮道:“周芸芝出差了!说是参加文艺小分队去慰问了!下午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