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就是觉得他太急了。
发生那么多事,他什么都不说,没回答她的问题,没考虑过她的感受,就只想和她……
他说她香!
可他靠近她的时候,她闻到的却不是熟悉的味道。
沐浴露还是以前用的那款。
味道还是那个味道。
或许什么都没改变,只是她还在跟他置气,而他却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欲望。
他知道她身体不方便,就马上放弃哄她了。
目的性太强。
他怎么会这样?
在他眼里,她算什么,就是个发泄的工具吗?
姜云筝窝在单人沙发里,看着漆黑的窗外,委屈像黑压压的潮水,排山倒海而来。
他回来了,她应该高兴的。
应该抱着他,亲他,吻他,只要他想要,她应该全力配合的。
为什么会这么伤心,难过,这么委屈呢?
还这么抵触他呢?
她也想不通为什么?
她满脑子都在想这些问题,无法入睡。
后半夜的时候,她还是决定回主卧。
她记得,他没有她在,晚上会失眠。
她生他的气,可也希望他能睡个好觉。
但她再次推开卧室门,看到的却是那个男人四仰八叉趴在床上酣睡的样子。
甚至还打起了呼噜……
陆知白看到她推门进去,着急的爬到了屏幕前。
他知道,云筝是觉得自己做的不对,来跟他道歉了。
他们说好了,吵架不能过夜。
所以她妥协了,她来哄他了。
“不要道歉,云筝,他不是,他不是。”
姜云筝站在床头,呆呆的看着床上酣睡的男人,忽然感觉自己像个笑话。
她在生气,她在内耗,她担心他睡不着。
可他却像没事人一样,呼呼大睡。
这种睡相,是根本就没打算让她回来睡。
姜云筝深吸了口气,又默默退出了房间。
陆知白的心也跟着关上的门,稍稍放下。
他一定要想办法跟外界联系,跟云筝联系。
……
姜云筝一夜没睡,给司南打了电话。
司南连夜打飞的回了京市,凌晨三点刚下飞机就接到她的电话。
“太太,这么晚,你怎么还没睡,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先生,他……”
“没事,我就是想问问,在公海发生了什么?那帮人抓到了吗?”
“我们交火了,对方有二十多个武装力量。有一部分被我们击毙了,但剩下的自治逃不掉,跳海畏罪自杀了。”
“也就是说一个活口都没有,也查不到他们背后的黑手是谁?”
“警方还在查,应该会有线索的。不管怎么样,先生平安回来了,我们以后会加强防卫。”
司南深深松了口气。
“你们救出他的时候,他受折磨了吗?”姜云筝又问。
“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是昏迷着的,没受伤。他们是冲着先生脑子里的技术来的,应该没有折磨他。太太,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司南很疑惑,人都回来了,为什么姜云筝似乎看起来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开心。
“没事,就是心疼他。你回京市了?”
“是,雪雪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脚,现在在医院,我担心她和孩子……”
“那你快去看她,我也马上赶回来。”
姜云筝挂了电话,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理由离开似的,莫名松了一口气。
归心似箭。
可最早的飞机是早上九点。
她还是先给陆知白熬了他最喜欢喝的粥。
他每天雷打不动会在六点起床,运动,健身,之后叫她起床。
但今天七点了,他都还在酣睡。
姜云筝等不急了,拉起了真真一起赶去了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