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陆之远最擅长干这个。
会议室里安静的只剩下翻动纸张的声音。
陆之远合上了最后一份报告。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然后,陆之远抓起了桌上的茶杯。
“啪——”
茶杯狠狠的砸在淮安市长脚下,瓷片碎了一地,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裤腿。
所有人都看傻了。
陆之远站起来,指着淮安市长的鼻子,声音冰冷。
“全省几十万人等着吃饭,你跟我搞地方保护?”
淮安市长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想解释。
陆之远根本不给他机会。
“327国道路面沉降?”他冷笑一声,“昨天省交通厅的巡查报告我看过了,那条路的路况评级是优!你他妈当我是瞎子?”
陆之远猛的转向电力厅长:“还有你!居民用电?凌晨两点,居民都睡了,你保什么电?是不是觉得我陆之远脾气好,就能随便糊弄?”
电力厅长额头全是冷汗:“省长,我……”
“闭嘴!”
陆之远一拍桌子,整个会议室都震了一下。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狠狠的摔在桌上。
“这是我刚签的省长令。从现在开始,全省电网进入战时状态,优先保障平江工业园!”
陆之远盯着电力厅长,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一小时内不通电,你今天就卷铺盖去平江车间当电工!”
电力厅长浑身一抖,连滚带爬的跑出了会议室。
陆之远又看向交通厅长。
“立刻调动省武警支队,配合交通厅,把淮安市非法设的那些路障全给我拆了!”
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响,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压力。
“谁敢拦平江的车,就是拦江东的发展!我陆之远亲自去摘他的乌纱帽!”
淮安市长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了。
其他官员一个个吓得不敢说话。
他们终于明白了。
这个陆之远,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喜欢和稀泥的陆省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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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小时后。
平江特钢园区。
“嗡——”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所有灯光同时亮了起来。
车间里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工人们抱在一起,有人甚至激动得哭了。
陈妙玲站在控制室,看着屏幕上重新跳动的数据,眼眶也红了。
“书记,电来了!全省六个地市的备用线路全都接进来了,电力厅说了,只要我们这边需要,电管够,二十四小时不停!”
易承泽点点头,没说话。
他的手机响了。
是陆之远打来的。
“路我修通了,电我给够了。”陆之远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坚定,“接下来的事,看你的了。”
易承泽走到窗前。
夜空中,一架印着德国蒂森克虏伯集团标志的私人飞机正慢慢的降落在平江机场。
舷梯放下,从飞机上下来十几个外国人,都穿着西装,提着公文包。
带头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他手里拿着一份盖着海牙国际仲裁法庭红章的文件。
易承泽看着那架飞机,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想玩跨国仲裁?”
他转身走向电梯,声音平静的像在说一件小事。
“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工业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