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个粗人，不懂什么高科技。我就知道一个道理，叫以牙还牙。”
“以前，你们用芯片卡我们的脖子，我们忍了，我们自己造。”
“现在，我们用土也卡卡你们的脖子。这才叫公平。”
陆之远对着镜头，咧嘴一笑。
“我们只想告诉你，想让我们活不下去的人，自己也别想活得痛快。”
视频不长，但直接引爆了国内的网络。
“陆书记牛逼。”
“这才是我们的父母官！”
“什么叫公平？这就叫他妈的公平！”
三天后。
平江国际机场，还是那架美国专机和那个代表团。
只不过，这一次，他们脸上的傲慢不见了，只剩下一脸焦虑。
光刻城的会客厅里，姜青竹穿着一身职业套装，给自己倒了杯茶。
“姜女士，我们带着诚意而来。”新上任的谈判代表，姿态放得很低，“我们愿意立刻撤销所有制裁，并对东微集团的技术损失，提供现金补偿……”
姜青竹端起茶杯，轻轻的吹了吹，没有看他。
“很抱歉。”她开口说，声音很轻但态度很坚决，“东微集团的SSMB光源，最近也出了一点小故障，正在维修，所有对外合作都暂停了。”
她顿了顿，抬起眼，笑了笑。
“至于什么时候能修好，那就要看工人们的心情了。”
谈判代表的额头冒出了冷汗。他知道这是羞辱，但只能受着。
送走垂头丧气的代表团，姜青竹回到中央控制室。
易承泽正站在江东省的电子地图前。
地图上，除了平江市这个亮点，还有几百个暗淡的红点，都是快倒闭的工厂。
“承泽，你赢了。”姜青竹从身后轻轻的抱住他。
“赢？”易承泽摇了摇头，他指着地图上那些红点，“这才刚刚开始。”
他对身后的天启系统下达指令：“天启，以东微集团的名义，向全省三百七十二家合作企业，发布凤凰计划。我们将免费提供技术和芯片，帮他们产业升级。”
“我要让江东的每个工厂都参与进来，让这里成为全球高科技产业的核心。”
这一刻，姜青竹看着自己男人的侧脸，眼神里全是崇拜。
当晚，光刻城举办了一场小型的庆功宴。
露台上，晚风轻拂。
姜青竹端着两杯红酒，走到独自吹风的易承泽身边。
“承泽，”她把酒杯递给他，在月光下看着他，“这江山，你守住了。那……我的余生呢？”
易承泽接过酒杯，却没有喝。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部旧诺基亚手机，打开相册，翻出一张像素很低的老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学生，在大学实验室里对着镜头傻笑。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易承泽看着她，相视一笑，所有的情意，都在不言中。
一个旧的时代结束了，一个更辉煌的时代，正在开始。
然而，就在这片宁静与温情之中，光刻城地下五十米，那台代表着人类科技巅峰的SSMB主机，所有的指示灯都已恢复正常。冰冷的机房里，只有服务器风扇规律的嗡嗡声。
突然。
在绝对的寂静中，天启系统的中央服务器，那块显示着无穷数据流的黑色屏幕，毫无征兆地暗了一下。
紧接着，一行不属于任何程序代码的绿色字符，在屏幕中央一闪而过。
【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