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玦新得神通,可保无虞。”许负话音未落,身影已模糊,三步后出现在百步外的城墙上——空间折叠术。
守军惊呼,箭矢射来。许负玉玦离卦纹微闪,箭矢在身前三尺处自燃成灰。她纵身跃入城内。
地宫终战
循玉玦感应,许负至原中央高塔废墟。入口被乱石掩埋,但地火气息从缝隙透出。
她以坤卦纹引动地气,乱石下沉,露出向下的阶梯。
刚踏入,身后入口轰然封闭,四周亮起岩浆纹路。
豫侯的声音从深处传来:“许负,你来得正好!
地火之灵即将苏醒,以你生魂献祭,可加速其复苏!”
许负不语,快步下行。至底层,见豫侯盘坐岩浆池中,身体半熔岩化,与池底一根赤色晶柱相连。
晶柱深处,隐约有巨大阴影蠕动。
“你疯了。”许负冷声道,“地火之灵若完全苏醒,千里之地皆成火海,昆吾先灭。”
“那又如何?”豫侯狂笑,“夏将亡,商亦不长。不如引魔神灭世,重开天地!”
他双手按池,岩浆翻腾,化作九条火蟒扑来。
许负同时催动坎、震二纹,池水自虚空凝出,与雷电混合,化作雷水之网罩向火蟒。水火相激,白汽充斥洞窟。
豫侯趁机跃起,熔岩化的右拳砸来。
许负空间折叠术闪至其身后,玉玦乾卦纹亮,一道无形气刃斩向其背部。
但豫侯背部岩浆涌动,气刃入体三寸即被熔解。
“没用的!”豫侯转身,“我已与地脉合一,在此处不死不灭!”
许负瞥向那根赤色晶柱,玉玦显示,晶柱是连接枢纽。
她心念急转,忽然收玉玦入怀,双手结禹王所传“镇地印”,口中念诀:“地气归元,火脉安息!”
这是镇压术,需耗大量心神。她七窍渗血,但术成,晶柱光芒一暗。
豫侯惨叫,身体熔岩开始剥落。他狰狞扑来:“那就同归于尽!”竟自爆身躯,岩浆与血肉横飞。
许负急展玉玦,八卦纹齐亮,结成光罩护体。爆炸冲击下,光罩碎裂,她被震飞撞壁,玉玦脱手。
赤色晶柱彻底黯淡,深处阴影停止蠕动,缓缓沉回地底。
许负爬起,拾回玉玦。裂纹未增,但光泽稍暗——镇地印消耗极大。她踉跄出地宫。
城外,太丁已破城门,正清剿残敌。见许负负伤出,急迎上。
“豫侯已死,地脉暂稳。”许负喘息,“但不可久留,地火之灵虽沉睡,仍可能被惊动。
搬空粮草军械,俘虏愿降者收编,三日内撤离。”
金共、黎国战报
第七日,昆吾战报未至,金共、黎国方向信使先后到商汤大营。
金共信使报:外丙军遇金共国主力伏击,被困山谷。
金共国善用毒箭,商军伤亡千余,现据险固守,请求援兵。
黎国信使报:靡军分攻上黎、下黎,下黎已降,但上黎国主联合附近三个小部族,兵力突增至两万,反将靡军围于下黎城。靡请调兵解围。
商汤皱眉,看向伊尹:“两路皆困,如何是好?”
伊尹沉思:“金共之围可解。其国惧火,可令莱朱领五千兵,多备火油、火箭驰援,以火攻破其毒箭阵。
黎国之围较麻烦,上黎联军势大,强攻恐难速胜。”
仲虺道:“我可遣使分化上黎联军。那三个小部族与上黎素有嫌隙,许以厚利,或可令其退兵。”
商汤点头:“即刻去办。另,太傅那边……”
话音未落,营外马蹄声疾。
太丁信使冲入:“报!昆吾已平,斩敌三千,降者四千,获粮草两千车、铜铁无数。
许太傅负伤,但无大碍,大军正回撤,五日后可归!”
商汤松口气:“传令太丁,回军时若路过金共,可分兵助外丙。令靡死守下黎,待太傅归后,再图破敌。”
桀王异动
当夜,夏军大营忽鼓声震天。
商汤急登了望台,只见夏营灯火通明,无数火把组成长龙,正向西移动——竟是分兵两万,往昆吾方向去。
“桀王知昆吾已失,欲截击太丁回军。”伊尹判断,“且可能想趁机占据昆吾地脉。”
商汤握拳:“不能让太丁被夹击。”
他看向刚回来的莱朱,“你即刻领八千兵,尾随夏军,伺机骚扰,拖延其行军速度。待太丁军至,前后夹击。”
莱朱领命而去。
商汤回帐,见许负玉玦悬于地图上,正微微发光——是许负远程催动,传递信息。
玉玦纹路显示一行小字:“遇夏军截击,已改道北行,绕金共与太丁汇合。
五日后可至鸣条,桀王或会趁我分兵,强攻大营,务必坚守。”
商汤令:“全军戒备,防夏军夜袭。”
果然,子时,夏军猛将耕率重步兵夜袭商营。商军早有准备,弓弩齐发,但耕的龟甲阵防御极强,步步推进至栅栏外。
值此危急,地图上玉玦忽大亮,一道虚影投射而出,竟是许负半身影像。她闭目念诀,远在百里外催动玉玦。
商营上空雷云汇聚,暴雨倾盆而下。雨水落地成冰,夏军重步兵脚下滑跌,阵型大乱。商军趁机反攻,耕负伤退走。
影像消散,玉玦光泽暗淡三分。
伊尹扶起玉玦,叹息:“太傅这是透支玉玦本源,强行施术。”
商汤望向西北方向,那是许负归来的路。
而更西北的地底深处,那双眼睛,因这场暴雨和地脉震动,又睁开了一丝。
(第261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