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光芒，难道成功了？” 巴尔克站在场边，满脸惊讶。
这次的?五勇联合技?所散发的光芒没有像之前那样爆发或消散。
它缓缓下沉，如同一层薄纱，轻柔地覆盖在五人身上，然后融入体内。
训练场恢复了平静。
“欸？没了？这就完了？”赫奥里斯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上下翻转。
尤拉莉亚快步上前：“你们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埃里克斯握了握拳，仔细感受体内的变化。
“体内的力量似乎更充盈了一些，精神也更好了，但要说其他特别明显的变化……”
“好像就没了。”
尤拉莉亚翻阅着手中的古籍，眉头紧皱：
“从古籍上的描述来看……似乎确实成功了，但具体的效果并没有详细记载。只知道这个联合技，确实曾拯救过人族”
“那事不宜迟，跟我们切磋一下看看效果吧！”巴尔克大步上前，拳头抵在掌心，发出沉闷的声响。
埃里克斯看向其他四人，赫奥里斯跃跃欲试，赛琳妮娅微微点头，雷吉恩已经摆出战斗姿态，卡拉尔德也认真连忙起来。
“大家，准备好了吗？”埃里克斯问道。
“早该这样了！”赫奥里斯第一个冲向巴尔克。
……
一对一的战斗持续了整个下午。
当夕阳西斜时，切磋全部结束。
“效果确实有，但要说带来什么巨大的变化……”赫奥里斯揉着被巴尔克打中的肩膀，
他摇了摇头。
埃里克斯站在原地，看着自己掌心。
那股力量还在，温润而平静。但它能做的，似乎仅止于此。
只是让他们的配合更默契，让他们的感知更敏锐，让他们的力量流转更顺畅。
真的只是这样吗？
夜晚很安静。
埃里克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细长的银线。
那道融入体内的光芒它真的发挥作用了吗？还是说，那只是某种心理暗示，让所有人都误以为成功了？
如果是前者，那它到底起了什么作用？
如果是后者，那他们这半年的努力，又算什么？况且能够拯救曾经的人族，应该不仅限于此才对。
他反复回想白天的战斗，回想那股力量运转时的每一个细节，却始终理不出头绪。
“埃里，还在想吗？”降星的声音在意识中响起。
“嗯，降星你觉得我们真的成功了吗？”
“虽然我没有学过那个招式。”降星的声音比平时认真。
“但?五勇联合技?我以前看到过，那个招式所散发的光芒，是我见过最耀眼的。”
“埃里你们今天所使用的，感觉根本不是一个东西呢。”
“那这么说，果然还是失败了吗……”埃里克斯的声音低下去。
“埃里你别灰心啦，至少……至少成功了一半，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