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三年。
洛阳城的医院,成了全天下最忙碌的地方。
“恭喜陛下!甄夫人生了个皇子!”
“恭喜陛下!乔夫人生了对双胞胎!”
“恭喜陛下!孙夫人生了个足球队!”
赵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里拿着厚厚的一叠出生记录,笑得合不拢嘴。
三年。
整整三年。
他没有上朝,没有批奏折,所有的国事都甩给了徐庶和诸葛亮(后来被抓来当了副丞相)。
他只做了一件事:造人。
有着“T-X级生物仿生振金肾脏”的加持,他简直就是神迹。
三百零八个孩子。
最大的已经会打酱油了,最小的还在襁褓里哇哇大哭。
大汉的人口增长率,硬生生被他一个人拉高了0.01个百分点。
“陛下,您该休息一下了。”徐庶抱着一堆文件走过来,看着眼圈发黑(并不是累的,是兴奋的)的赵云,小心翼翼地劝道。
“休息?朕不需要休息!”赵云站起身,腰杆挺得笔直,“朕还能再战三百年!朕要让赵家的血脉,遍布整个地球!”
徐庶嘴角抽搐了一下,心想这铁腰子真是太可怕了。
两年后的一个晚上,赵云在新建的“阿房宫2.0”里举行了盛大的家宴。
三百多个孩子围着他,叽叽喳喳叫着“父皇”。几十个绝色佳人环绕身侧,莺莺燕燕。
美酒,美食,美人。
权力的巅峰,人生的极致。
赵云喝得微醺,躺在温柔乡里,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心里充满了满足感。
“这辈子,值了。”
他闭上眼睛,准备美美地睡一觉。明天,还要去视察一下王平打下来的罗马行省。
意识逐渐模糊。
耳边孩子们的欢笑声慢慢变远,美人们的低语也变得空灵起来。
一切都变得安静,只有一种奇怪的声音,在脑海深处有节奏地响着。
“滴——”
“滴——”
“滴——”
这声音很清脆,很机械,不像是系统的提示音,倒像是……
某种仪器的报警声?
赵云皱了皱眉,想睁开眼看看是谁在捣乱。
但这眼皮,怎么这么沉?
那金刚不坏的身体,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沉重,仿佛灌了铅一样?
那无限动力的腰子,怎么感觉不到热流了?
“滴——滴——滴——”
声音越来越急促。
一道刺眼的白光,硬生生刺穿了梦境的迷雾。
“快!病人有反应了!”
一个陌生的、焦急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赵云猛地睁开眼。
没有水晶吊灯。
没有阿房宫。
没有甄宓,没有大小乔,没有三百个孩子。
入眼的是一片惨白。
惨白的天花板,惨白的墙壁,还有那个正拿着手电筒照他瞳孔的、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空气中没有红烧肉的香味,只有刺鼻的消毒水味。
“我……朕……”
赵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把沙子,发出的声音嘶哑难听。
“醒了!终于醒了!”
医生松了一口气,转头对身后的护士喊道,“通知家属,302床的病人醒了!这简直是奇迹,昏迷了三个月还能醒过来!”
“302床?”赵云茫然地转动眼珠。
他想动一下手,却发现手背上扎着针管,连着输液瓶。
他想动一下腰,却发现那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力量感,反而隐隐作痛。
“医生……我的……我的大汉呢?”赵云费力地挤出一句话。
医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同情地看着他。
医生一边在病历本上写写画画,一边语重心长地说道:“还好你醒的得及时,你受伤了还一直遗精,再醒的晚点腰子都要衰竭了。”
“腰子……衰竭?”
赵云——脑子里“嗡”的一声。
“对了,”医生指了指床头柜上的一堆书,“你昏迷的时候,嘴里一直喊着什么‘系统’、‘拆迁办’、‘铁腰子’。你妈以为你中邪了,给你把这些书都带来了,说是给你招魂。”
赵云侧过头。
床头柜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几本书。
最上面的一本,封面上印着几个烫金大字:《三国演义》。
再
窗外,阳光明媚,车水马龙。
那是华夏现代,没有蒸汽坦克,没有机械神教。
只有无尽的真实,和那颗因为长期昏迷遗精而隐隐作痛的……凡人肾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