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旧?他们有什么旧可叙!
孟雨棠现在对孟阮三兄弟,除了厌恶,还是厌恶。
她早就看清楚他们三人就是伥鬼,若非有这一层血缘束缚,她根本就不想再和他们有半分往来。
见孟雨棠沉默,孟凡又开口了,
“雨棠,你是不是怕东山有熊出没?没关系的,我们是去山脚,不会有危险的。再说就算真有意外,我也一定会保护你。”
听到这里,孟雨棠几乎已经笃定此事有诈,她神色间也浮出一股若有所思来。
前世也是这样,但凡有什么风险的事情,孟阮孟楠总会推孟凡当出头鸟,再坐收渔翁之利。她早就把他们看透了。
东山......诓骗她去东山.....是做什么?想让她被熊咬死么?
想到这里,孟雨棠冷冷一笑,再也不掩饰自己的厌烦,当下就要让小厮把孟凡赶走。
这时候,一旁的孟云莞悠悠然开了口。
.......
不远处,孟楠和孟阮正和几名公子切磋弓箭,只是说是切磋,实则余光一直往这边瞟。
见到无论孟凡说什么,雨棠都是一副不屑的神色,根本不搭理他,而又过了一会儿,反倒是云莞笑吟吟地说了些什么,然后起身朝东山的方向走去了。
他们俩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孟凡气喘吁吁跑回来了,“大哥,三弟!”
“雨棠死活不肯去东山,倒是云莞说想去瞧瞧格桑花的模样,已经直接去了。”
云莞去了?
孟阮大惊失色。
他们原本的谋划是让孟凡去说服雨棠去东山,再由他们三人一起把雨棠带到有熊出没的地方,可没想到去的人竟然是云莞......
孟阮沉着脸道,“云莞现在是亲王妃,一旦有闪失,我们只怕会万劫不复!”
说着,他就焦急地就要去阻拦,可孟楠略一思忖却是止住了他,“大哥,不急。”
他朝孟阮使了个眼色,又看了看孟凡的方向,脸色浮出一股高深莫测的笑容。
而孟阮立刻就明白了孟楠的意思。
他是让孟凡一个人去做这件事情,这样即便事发,也和他们两人无关。
孟阮咬了咬嘴唇,有些纠结,可是一想到这些天的日子,去国公府求见屡遭被拒不说,就连以前玩得好的朋友都不肯再和他们来往,他们这些天就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过得凄零狼狈。
雨棠固然难辞其咎,可难道云莞就完全无辜吗?
云莞明知他们离不得她,可她仍然毫不犹豫选择了随母进宫,半分不把他们兄弟几人的前程放在心上,她对他们不仁在先,又怎能怪他们无义?
这样想着,孟阮心里便有了权衡,他换上一副笑容道,
“既然是云莞想去,那就将错就错吧!二弟,我方才狩猎伤了腿,要不你一个人陪云莞去东山吧?”
“啊?”孟凡一愣,不是说他们三个都去的吗?
“那好吧,大哥,你好好休息,我跟三弟去......”
话说到一半,就见正在拨弄木剑的孟楠一失手,不慎把剑锋砸到了脚背,他痛得一哆嗦,腰都直不起来了,“二.....二哥......我的脚被砸扁了,怕是.....怕是.....不能跟你一起去了.....”
孟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