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过蛇肉羹,可有身子不适?”
“没有啊,挺好的。”孟云莞有些疑惑,为什么要身子不适?
凌朔按下心底那股不安,“没事就好,我回练武场了。”
路上,他有些心神不宁。
孕妇不能吃蛇肉羹?那云莞吃了怎么没事?
“王爷,王妃怎么样?她吃了蛇肉羹可要紧吗?”
他一到练武场,顾千棠就主动上前关心道。
“无妨,她应该是所食不多,所以并无大碍。”他有些心不在焉。
顾千棠也不再多问,意味不明地一笑,“那看来是每个人体质不同吧,王妃身强体健,想必来日诞下小世子也是个活泼可爱的。”
凌朔也觉得应该是体质不同的缘故。
但以防万一,他还是让府里不要再采买蛇肉了。
“大人,您胎相怎么样?孩儿可闹腾么?”这天季舒处理完学堂的事情,来正厅坐了坐。
孟云莞抚着小腹,脸上带着初为人母的喜悦,
“这孩子真是来报恩的,在我肚子里从来不闹,这样安静,以后肯定是个乖巧听话的女儿。”
季舒好奇,“王妃想要个女儿?”
倒也不是想不想,而是她上辈子就生的女儿。
那样玲珑剔透的小丫头,抱着她的脖子时总会甜甜的笑,她想这辈子再生她一次。
“是啊,我喜欢女儿。”孟云莞笑道。
她一面说着,一面起身更衣,今日她要陪季舒去宫中述职。
不出所料,安帝对于顾千棠还是从女学离开的事情,心中颇有些不满。
但碍于她是自己走的,也没多说什么,但孟云莞和季舒都感受到了不悦。
“真是伴君如伴虎啊。”
从昭阳殿出来,季舒吐了吐舌头,“不过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样做的,女学是我们辛辛苦苦的成果,不能被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纯臣,这是当初安帝看重季舒的原因。
也是现在季舒不听安帝示下的原因,因为她心中有自己的一套行事准则。
孟云莞很欣赏季舒,“好了,既然父皇没降罚,咱们也不必担惊受怕了。”
“我要去林红殿请安,就不陪你说话了。”
她今日是特意进宫来看望母妃的。
妇人产子,向来是鬼门关走一遭,何况母妃年纪已经不小。
只是刚走到林红殿,就见侍女惊慌失措地跑来禀报,“娘娘,娘娘,不好了!”
“乔夫人,乔夫人难产,要生了!”
“孩子胎位不正,乔夫人迟迟生不下来,安国公和国公夫人都急得不行,遣人来宫里请太医,还请娘娘行个方便!”
勋爵之家想请宫中的御医,流程十分繁琐。但是若有嫔妃的示下,便可直接委派太医,会快上许多。
因此温氏一听,立刻就对陈姑姑道,“快,拿上本宫的令牌,陪国公府的人去一趟太医院!”
陈姑姑知晓此事非同小可,拿着令牌飞快下去了。
温氏这才看见门口的孟云莞,她脸上的焦急还没淡下去,刚要说话,就见孟云莞沉着脸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