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锦时那个贱人!”
楚夜宸眸光暗沉沉一片,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云锦时那个贱人根本就早已经和楚九渊有了首尾!他们早就勾搭在了一起,给我们设了个局!”
“我准备出发去云州的时候,云锦时就已经在筹谋一切了。”
“她安排给我的那两个妾室,就有问题。她们在我身上下了药,让我有了一些,像是瘟疫的症状。可那根本不是瘟疫!是毒!”
楚夜宸气的声音都微微有些发抖,双拳紧握:“当时楚九渊也偷偷去了云州,他们俩里应外合,狼狈为奸!”
“打着照顾我的名义,在我身上下药,谋划一切,给自己弄了个散尽家财赈灾的名声,被云州那些百姓奉为神明!”
“却又在我身上下毒,让我昏迷不醒!”
“在云州的时候,那两个人就已经对我摊牌,在我面前卿卿我我,毫不避讳地告诉我,云锦时肚子里的孩子其实是楚九渊的的消息,还以此来羞辱我!”
一想到当时的情形,楚夜宸还是忍不住地气愤不已,胸口剧烈起伏:“后来,他们将我送回了京城……”
楚夜宸咬了咬牙,想说,其实那时候自己都还是神志清楚的,外面发生的一切自己都知道,只是身体不能动而已。
他甚至听到了云梦柔在他床边说的那些恶毒的话,听到了她是如何嫌弃他,如何迫不及待地想要另攀高枝。
可想起自己如今孤立无援的处境,他沉默片刻,还是决定将这个秘密给死死藏起来。
他还需要利用云梦柔,绝不能够在这个时候,和云梦柔撕破脸。
云梦柔却不知道楚夜宸在想什么,听楚夜宸这么说,她瞪大了眼,满脸的不可思议:“你说什么?那小贱人在云州的时候就已经和楚九渊勾搭在一起了?”
楚夜宸应了一声,后槽牙咬得死紧,眼中满是怨毒:“不,应该不是云州。应该是在云州之前……甚至更早!在寒山寺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是一伙的了!”
“贱人!贱人!”云梦柔愈发气急败坏,面容扭曲,“所以这段时间,她一直什么都知道。根本就是在将我们玩弄于鼓掌之中?把我们当猴耍?”
“我就说,那个小贱人怎么会突然变得那么聪明了,手段那么狠辣!原来是楚九渊在她后面出谋划策!是楚九渊在帮她!”
云梦柔气急败坏地骂了几句,目光却又落在了楚夜宸身上。
她到底也还是没有彻彻底底的被仇恨给毁掉理智,很快便抓住了重点。
“可是……你如果被他们给下了药昏迷不醒了,又被他们控制着,如今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啊?”
“你从他们手里跑出来了?还是他们放了你?”
她眼神中带着几分怀疑,毕竟能在摄政王手底下逃脱,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楚夜宸低垂着头,眼神暗沉一片,心思转得飞快。
他当然不能说自己是被云锦时当成垃圾一样扔出来的,更不能说自己是被喂了毒药控制着的。
如果他说实话,云梦柔这样势利的人,是肯定不会相信他还有利用价值,甚至可能会为了自保把他交出去。
他必须编一个合理的、能让云梦柔信服的谎言。
“不是,是我假死被下葬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