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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薄的月光在硬邦邦的泥土地上,映出摇晃的枝干。
李沉秋与时安一前一后站在一起,在两人的身前,是被成觉束缚住林树。
“呜呜呜~~~”林树不停晃动着身子,拼命地挣扎着,用眼神向李沉秋发送着“你不要乱来”的信号,可惜后者并没有接收到。
“李沉秋,我最后提醒你一句,凡事都要三思,想要解决问题自身必须要冷静!”时安语气颇为沉重。
李沉秋双手插兜:“放心吧,我现在非常冷静,你退到一边去吧,我怕等下血溅到你身上。”
时安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经站在了百米开外。
“呼呼呼~~~”
李沉秋长吁一口气,不紧不慢地挽起衣袖,活动起僵硬的手腕,平静地注视着林树说道:
“刚才的盘子让你认不清自己,那我只能用拳头了,你猜猜我几拳能打服你?”
嘭!
话音刚落,音爆声突然炸响,青筋暴起的拳头似导弹般轰出,直直砸在林树的胸膛。
“噗!!!”
林树眼珠暴凸,下意识地弓起身子,殷红的血液从成觉指缝间喷出,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像是泡在了风油精里,里里外外都刺痛的厉害,并伴随着阵阵灼烧感。
来不及回味其中的滋味,林树惊恐地抬起头来,用眼神说道:“我服了,不用再继续打了!”
李沉秋不语,只是一味挥拳。
嘭!
嘭!
嘭!
音爆声似雷震般不断炸响,平坦的大地硬生生被李沉秋的拳风梳出一个中风,可即便如此,林树依旧没有说出“我服了”这三个字,这让李沉秋大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