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萧纲语气非常放松地说道:
“父皇,咱们这一次大梁出去的都是那些最低层的士人,他们在三百个名额之中占据了差不多一百个人左右,足以证明咱们大梁才是天下精英荟萃之地,那北边的魏国只不过是一群沐猴而冠的蛮子罢了。”
在场的南梁大臣们闻言,也是纷纷开口,各种取笑。
“高欢本人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杂种混血,他当然也只能吸引到咱们大梁最底层的人了。”
“所谓的状元王锡,虽然也有些名声,但终究只不过是咱们大梁不要的废物。这种人高欢都能如获至宝地拿去搞什么游街,简直是贻笑大方。”
萧衍听着这些臣子们的话,眉宇之间却有风暴在聚集,终于忍不住拍了桌子,破口大骂。
“你们是真的以为朕已经老糊涂了吗?”
“这魏国是在挖咱们大梁的命根子!”
萧衍虽然是老了,也有点昏聩了,但是涉及到这种关键的大事,他还是有理智进行分析的。
整整一百名对南梁非常知根知底,从小在南梁长大的士人加入了北魏为官,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信号。
尤其是那个状元王锡,更是曾经出任南梁太子中庶子,是南梁前太子萧统的左膀右臂,对南梁朝中的情况更是了如指掌。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北魏经过这一次科举之后,将会无比了解南梁。
那么在今后两国的战争和博弈之中,南梁就必然会落在下风!
萧衍将这群不知道是故意装傻,还是刻意贬低北魏的大臣们骂了一通之后,恶狠狠地下达命令。
“那些胆敢去北朝参加科举的,全部都给朕流放岭南。”
“尤其是发动士人们北上去洛阳的为首之人,抓出来之后,立刻给朕斩了,以儆效尤。”
第二天正午时分,十几名南梁士人就被拖到了建康的菜市口,当场斩首。
这一幕顿时又引发了建康城之中的轰动,人们开始奔走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