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这个道理,爱妃放心吧,我会把最精锐的部队留下来给你,一定能镇住局面的。”
当天晚些时候,高欢带领着一万鲜卑骑兵马不停蹄地离开了洛阳,飞速南下。
临走前高欢不忘召集诸多臣子幕僚,宣布在自己离开洛阳的这段时间里,让燕王妃娄昭君暂时进行摄政。
随着高欢的离开,洛阳城之中的暗流又一次涌动了起来。
宇文泰正在府中处理着政务,突然听到下人通禀,独孤信前来拜访。
“他来干什么?”
宇文泰犹豫了一下,鉴于和独孤信也是亲家,最终同意和独孤信见面。
两人闲聊一番之后,独孤信非常主动地进入正题。
“宇文大人,现在这样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吗?”
此言一出,宇文泰心中顿时一跳,皱眉看向独孤信。
“你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独孤信呼出一口气,非常诚恳地对着宇文泰说道:
“燕王进行了那么多改革,鲜卑人早就已经没有之前的地位了。可你我都是鲜卑人,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我们鲜卑人打下的大魏江山,就这么被高欢那个汉人夺走吗?”
宇文泰闻言脸色一变,立刻拍了桌子,厉声呵斥。
“独孤信,当年是燕王宽宏大量才饶了你的性命,你现在竟然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独孤信显然也豁出去了,盯着宇文泰直愣愣地开口。
“我的意思不是很明显了吗?宇文大人,以你的才能根本不需要屈居于高欢之下。若是你愿意起兵推翻高欢的话,我们这些鲜卑人全部都会站在你身边的!”
宇文泰听完了独孤信的话之后,陷入长时间的沉默。
独孤信感觉宇文泰应该有所意动,接着继续劝说。
“高欢这个人是个汉人也就算了。他在出征的时候,竟然还把大权交给了娄昭君那个女人,这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