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神龙大人可否现身相会？”
下一秒钟，赵匡胤化身的神龙就瞬间浮现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非常有压迫力地开口。
“你们所谓的改革是不是马上就要失败了？”
这句话让赵祯和范仲淹这对君臣的脸色同时发生了变化，明显沮丧很多。
范仲淹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神龙大人，你说的确实没错。范某在改革之道上并不擅长，朝堂诸公反对，地方上的官吏也坚决不执行。”
“这一次的改革确实已经失败了，范某打算等这次跟您见面之后，就上书辞去宰相之位，自请流放边疆。”
赵祯听完这番话之后，脸上的沮丧之情更是难以掩饰。
这位年轻的皇帝早就对士大夫能指着鼻子骂自己，还在事实上架空了自己很是不满，想要借助范仲淹的这一次改革来达成集权的效果。
然而现实却给了赵祯狠狠一记大耳光。
漂浮在半空的神龙赵匡胤冷冷地笑了一声。
“还记得我去年跟你们说过的话吗？如果一个改革不能扶持起新的利益集团来作为根基，那么它是必然会失败的。”
“秦朝的商鞅变法培养出来的大秦军功地主们，就是确保商鞅秩序执行的基石。北周时期宇文泰变法培养出来的府兵，就是确保宇文泰制度能够一直执行到唐高宗李治时的基石。”
“而你范仲淹压根就不能培育起新的利益集团，也就没有任何人来维护你的变法。那你的变法当然就只能是空中楼阁，一碰就碎。”
类似的话，其实早在一年前范仲淹就已经听过了。
可是在经历了这一年艰苦的变法之后，再来听赵匡胤的这番话，范仲淹却有种如雷贯耳、醍醐灌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