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许多辽国大臣反对。
“陛下,为今之计,还是先平定女真叛乱,再徐图南京吧。”
“陛下,暂时隐忍,才是做大事者的心胸啊。”
两排吵成一团,辽皇耶律延禧却一个人呆滞地瘫倒在皇位上,久久不语。
雄州之战的失败,南京的光速沦陷,对耶律延禧的心造成了暴击,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耶律延禧突然觉得好累。
人生也太累了吧!
整整三天时间,辽国内部大臣们吵成一团,但并无统一意见出炉。
至于耶律延禧本人,则躲在了自己的皇帐之中,又从上京招来了侍寝嫔妃,每日在酒精和女人之中放纵解压。
耶律大石忧心忡忡,想要前来进谏,却被北院枢密使耶律阿思拦住。
“陛下说了,谁也不见!”
耶律大石顿时急了,高声对耶律阿思道:
“大人,如今大辽形势危急,陛下却只知道每日花天酒地。”
“你作为大辽重臣,难道就不能劝说一下他吗?”
耶律阿思大怒,啪地一巴掌就扇在了耶律大石的脸上,怒吼道:
“按辈分,我是你的叔爷爷,按地位老子是郡王、一品大臣,谁给你的勇气这么和我说话!”
“滚出去!”
耶律大石无奈,只能捂着脸退下。
看着头顶的湛蓝天空,耶律大石一声长叹。
“大辽两百年国祚,难道就要亡于我等之手?”
“我死后有何颜面去九泉之
这句话正好被身后不远处的耶律阿思听得清楚。
半个时辰后,耶律大石被耶律阿思带人按住。
“耶律大石,你胆敢诽谤陛下,这是目无君上之罪!”
“陛下已经下旨,从今日起,将你流放漠北!”
耶律大石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怒视耶律阿思,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