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纤竹看着秦老大,简直是想用世间最恶毒的语言来攻击他。
攻击这个蠢的让人不敢相信的男人,攻击这个让她和孩子都只能被迫离开原来活的好好的地方的人。
攻击这个轻而易举就被别人迷了心窍的人。
可是弄了半天。
她知道自己想做的这些事,实在是太无力了。
面对一个这样的人,周纤竹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多么可笑啊!
“我干什么,我能干什么?这天下不简直是您的一言堂吗?
对,我知道你要娶她。
你有想过我还有孩子吗?
离开了秦家,你要靠什么来养活我们这么多人。
靠你偶尔去车马道那边打打杂,还是打算一辈子就靠你爹娘的接济。
哼,对,你又要觉得我说话不好听了。
可是我说的哪一句是假话,你若是一个有本事有能力的人。
今时今日你,还有我,又会到如今的这个天地吗?”
周纤竹的话,让秦老大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他怒不可遏的抄起地上的东西往周纤竹的头上砸了过去。
这一下砸的特别狠。
周纤竹感觉自己的脑子嗡嗡的。
她说话难听。
她当然知道到这个时候了,她要说点好听的话来讨好秦老大。
可是她不想了,她与秦老大之间,哪里还有什么情分。
两个人都把对方当做仇人一样。
阿檀对这件事情倒没什么看法。
听到那些人说让自己收拾东西,她也就很乖的去把东西全部收拾好了。
她对秦老大没什么感情,所以对于秦老大想娶谁,想和谁在一起都不想过问。
她知道,若是自己的反抗真的是有用的话,此时此刻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虽然说向命运妥协,不再抗争,实在是听起来有些软弱。
但是其实在她的眼里,敢于抗争也是一种很奢侈的表现。
万事俱备了。
秦老大去找宋妙妙告诉了现在的情况。
宋妙妙简直是觉得秦老大蠢死了。
虽然她也知道,若是秦老大不这样做,甚至自己和秦老大在一起的机会也没有。
而且老大也是为了自己才和秦家决裂的,可是和秦家决裂了的秦老大对于自己来说还有什么作用呢?
秦老大这个人,和他交谈就感觉得到他胸无点墨,目光短浅,做事情也没什么规划和谋略。
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日子过不下去,肯定是或早或晚的事。
“事情一点回转的余地都没有了吗?你娘竟然这么狠心。
唉,说起来也是我不好。如果是我能让你娘高兴。
她肯定就不会这样了。
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认识你,我也不该同意让你娶我。
连累了你,现在你离开秦家了。
那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呢?”
看到宋妙妙如此自责。
秦老大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觉得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宋妙妙的错,要怪就怪他娘太势力,太过分了。
眼里容不得普通人,也容不得过往有一些瑕疵的人。
宋妙妙经历那些本来也不是她愿意的,而容叶清却没有一点同情心。
还以人家的悲惨经历来嫌弃别人。